元一,靈台始終清明,絕不會受心魔侵蝕,有利於修煉事半功倍,故爾名為靈台秘境。
一柄劍將葉屠蘇帶來靈台秘境,一來是因為離的近,二來靈台秘境的作用不光是利於修煉,同樣也利於養傷。
葉屠蘇的傷勢雖然不致命,卻著實不輕,估摸著至少三五日才能恢複過來,若想要恢複如初,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但眼下不過區區六日,葉屠蘇的傷勢已經幾乎全好了,甚至看不出曾受過傷來著。
“看來也該走了。”
一柄劍算算時日,覺得差不多也該喊葉屠蘇離開了,卻也在這時候,一頭信鷹忽從天空落下,飛入靈台秘境之中,一柄劍抬了抬手,那信鷹便停在一柄劍的手臂上。
信鷹的腿上綁的不是紙箋,而是一塊絹布,因為,一柄劍的眼睛看不見,心劍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憑空看到紙上寫著什麽字的,所以,打從一柄劍練成心劍後,隱劍樓便以絹布傳訊,絹布上麵繡著幾行小字,一柄劍隻要伸手一摸便能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麽了。
而摸過那幾行小字後,一柄劍的眉頭便不由蹙了起來,隨即轉身走進靈台秘境的深處,說來也是湊巧,葉屠蘇卻是也正好從一隻信鷹的腳上取下信箋,隨即擺了擺胳膊,將那信鷹放走。
一柄劍道:“隱劍樓送來信鷹,不是什麽好消息。”
“巧了!”葉屠蘇打開信箋看了兩眼道:“我也剛拿到百器陵的信箋,不會是同一個消息吧?”
一柄劍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我這裏的消息是田七死了!”
“田七?”葉屠蘇納悶道:“誰?”
“戰神圖之後新湧出來的高手,是中山藥圃的人,打退了不少的偽神,最近也算聲名顯赫。”一柄劍沉默了一下道:“是白雲京動的手,他滅了中山藥圃,搶走了全部的靈藥跟丹丸,不過,你既然不知道田七,那你得到的消息應該不是這一個?”
葉屠蘇道:“唐子羽死了,不知道是誰殺的。”
“唐子羽?”一柄劍道:“有些耳熟。”
葉屠蘇道:“錦羅衣的王將,錦羅衣離開後,他獨守撲天崖。”
“想起來了,我有印象。”一柄劍道:“這人似乎還是錦羅衣手下王將中頗為出名的幾個之一,不過,我跟他沒有過交集,也素未蒙麵,這才一時沒有想起來。”
葉屠蘇點點頭道:“死期差不多,即便是白雲京也不可能瞬息間橫跨半個禁地,看來那些偽神手中能夠殺人的牌不止白雲京一張而已。”
一柄劍忽然的皺起眉頭道:“田七跟唐子羽,他們兩個好像都是天道恩賜之人!”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