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大,當即就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周邊的調笑隨之沉默下去,平日裏喜歡開玩笑的幾個人也收起臉上的神色,摟著各自的女伴不再有所動作,他們料定,寧可可拔了老虎須了。
雙手按住自己的衣擺,這時候,寧可可才覺有些害怕。
藍迦單腿曲起跪在沙發上,黑色的短發顯得陰魅而難以捉摸,他忽然一掃桌上的酒瓶。
周圍瞬時靜謐,連暖氣似乎都失了效,冷意沁入骨髓,令人不寒而栗。
寧可可抓緊領子,艱難爬起來,頭發淩亂,麵容慘白,她抬起頭,盡管臉色難看,卻還是倔強著開口,“我沒想來這種地方,既然你不高興,我走。”
“想走?”藍迦一手壓住寧可可的肩膀,將她推回沙發上,順手操起滿杯的紅酒,傾倒後,順著寧可可的毛衣領子倒進去。
“你以為你還和之前一樣嗎?”
迎麵,像是一盆冷水澆灌而來,絲絲涼意,滲透進骨子裏麵。
有人麵麵相覷,有人接著起哄,寧可可卻滿心空洞,哭也哭不出來。
藍迦居高臨下,話說出口,就有了些許的懊惱,當時一個心急,什麽都沒有經過大腦過濾。
可,講了便講了,她明目張膽,就該得到教訓。人群再度嬉鬧,影影綽綽,交疊的嬌笑調戲聲遮住了這裏靜如死水的窒悶。
倒入領口的紅酒暈染出來,將胸前白色的毛衣熏成玫瑰盛開的圖案,大片冰涼,緊貼著滑到肚子上。
寧可可撐起身,臉上僵硬的表情如雕塑般,她站了起來,誰也沒看一眼就走向門口。
寬大的鏡子前,她掬起冷水洗了把臉,最後,索性放滿水後將臉全部埋進去,窒息的感覺,就像是即將麵臨死亡一樣,寧可可抬起頭,能活著,為什麽不活?
隨手擦幹水漬,望向鏡子的時候,就看見了身後站著的莫雲軒。
兩人通過反射的鏡麵對望,寧可可率先收回視線,用麵紙擦幹臉上的水後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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