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恰好同寧可可對上,“醒了?”
她本想避開,但顯然裝睡也是不可能的了,隻得點了點頭。
烏黑的長發隨著她先前的翻身而垂落在床沿,寧可可抬頭望向窗外,“天還沒亮嗎?”
“睡懵了吧,一天都過去了,”藍迦側躺在寧可可身側,一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熱情如火,這火也燒得太旺盛了。”
“你在憤怒吧?”寧可可動也不動地躺著,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我在你眼裏那麽不值錢,怎又能讓你這樣動怒?”
藍迦站起身,將寧可可抱起後,走向陽台。“你做什麽?”她身上僅裹著一床被單,“放我下來。”
藍迦坐在先前的沙發上,將寧可可抱在懷裏,凜冽的風刮來,讓她露在被單外的肌膚順勢緊繃,男人拿起邊上的高腳杯,輕啜了口紅酒,“我憑什麽為你動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二人對視,這種傷害,就像是慢性毒藥,初嚐時,並不覺得有多痛楚,可一旦時間久了,就會逐步發作出來。
寧可可笑了笑,下巴輕揚望向上空,但願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她和藍迦本就是兩條平行的軌道,隻有一切不出意外,將來才能如願離開。
藍迦低下頭在她頸間細碎地吻著,寧可可並沒有將他推開,“以後,不要對我用藥了,好嗎?”
那種陌生的感覺,令她害帕,更多,則是一種侮辱,藍迦不會懂,他隻以為是尋找快樂的方式,可對於寧可可來說,卻不是。
男人將臉從她頸間抬起來,一手勾至寧可可腦後,令她腦袋壓下,對上她失神的兩眼。
“那藥,我還是一次用在女人的身上,可可,是你自己太不聽話了,既然睡在了我身邊,你還在奢望什麽?
還想恢複清白回到他身邊嗎?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好笑的念頭吧。”
那樣的想法,她從來沒有過,逝去的,她從來不強求。
“我要是真想回到他身邊,就不會接受你的安排。”所以,蘿拉送來的錢,她不要。
“可可,你還會再有愛嗎?”男人的語氣很平淡,他再次點燃了手裏的煙,修長的指尖輕彈幾下,眯起的眼睛並不打算放過寧可可臉上的神情。
愛?她目光忽然轉為憂鬱,卻故作輕鬆地開口,“還會有人愛我嗎?”
藍迦一手壓在寧可可身後,濕膩的吻帶著清新的煙味鑽入她嘴中,霸道而肆意,幾許纏綿後,他輕咬著寧可可的嘴角,“我們,都是不需要愛的人。”
寧可可在海景苑呆了十來天,直到臉上的傷大好後,才敢去上班。
今兒是個暖陽天,她小心起身,剛換上衣服,床上的男人就翻個身,睜開睡眼惺鬆,“這麽早,去哪?”
“我想在上班前先去趟醫院。”寧可可不放心媽媽,前段日子因為臉上的傷不敢去,媽媽肯定心急了。
“別擔心,”藍迦卷著被子,性感的身體隻露出一個腦袋,“我已經關照過那邊的護士,就說你出差去了,讓你媽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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