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興致勃勃,有的已經畫好精致的妝容,樓皇那樣的地方,進去了就是燒錢,若不是公司出錢,誰會這麽奢侈跑去。
張露雪已經預約了包廂,一行人先在外頭吃了西餐,而後就直奔樓皇而去。
晚間的墮落,舞池內,妖嬈的身段纏著威開的欲~望,這樣的氣氛下,總能令人拋去本性,釋放身體中被埋藏的野性。
有人已經脫下厚實的外套,就留一件性感的吊帶,隨著動感的音樂,舞著開放的姿勢。
林菲夏天生缺乏舞蹈細胞,卻依舊被這樣的氣氛感染,也加入其中,唯獨寧可可,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中。
包廂的門隙開著,走廊上,一名身著抹胸與超短裙的女子匆匆一瞥而頓住了腳步,她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寧可可,真的是你?”
寧可可抬頭,就見女子手裏夾著一支煙,蓬鬆的卷發隨意搭在背後,全身散發出十足的誘~惑與野性,“若水?”
“沒想到會再見到你,”若水剛領完舞,她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來到諸人麵前。
“當時在學校和你一起領舞的感覺我還記憶猶新,上次我請你到我這幫忙領舞,真的很棒!現在的搭檔,都找不到那樣的感覺了,真是可惜。”
此言一出,周圍瞬時安靜下來,張露雪眼中一亮,“你說,寧可可曾經是在這領舞的?”
“這些是你的朋友?”若水夾著煙的手指輕抬。不知該如何回答,更沒有想到會在這揭開傷疤,周圍的視線中,已經有明顯的鄙夷同嘲諷。
林菲夏望了望眾人後,坐在了寧可可身邊。
“寧可可,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故事,”張露雪幸災樂禍起身,“什麽時候的事啊,是因為什麽,缺錢嗎?”
“奧,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名同事八卦道,“還記得被發到郵箱的那些照片嗎?說不定她和總裁,就是在這兒認識的。”
“是嗎?”張露雪勾起精致的嘴角,“如此想來,你也算找到金主了。”
“怎麽,你們很看不起領舞的嗎?”久不說話的若水走上前,將煙頭放入張露雪的杯中,“特別是你,你算什麽東西?”
女子明顯一怔,臉部瞬時僵住,“你說什麽?”
“我們賺自己的,花自己的,哪裏丟臉了?”在這兒的人,最恨就是這樣異樣的眼光,“我告訴你,你就是脫光了衣服上去跳,也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你——”張露雪氣的牙關緊咬,一手直指對方,“怎麽,自己做了些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嗎?”
二人劍拔弩張,這時,寧可可忙起身,她知道若水的家境並不好,在這領舞便是唯一的收入。
今天,張露雪好歹算是樓皇的顧客,她幾步來到若水身邊,“我們好久沒見了,走吧,我們出去說。”
“被說中了,想躲?”對於張露雪的不依不饒,若水本來性子就烈,她大步上前,啪地拍開對方的手。
“你裝什麽,表麵清高,骨子裏還不是個**,怎樣,今晚信不信我找十個男人來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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