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幹什麽?”晴姨趕忙上前扶住寧可可, “我頭好痛,哥哥,我哥哥他在哪?
晴姨,你知道我哥哥洛亦辰在哪嗎?”女子伸手抓住晴姨的手臂,發絲淩亂,情緒也異常激動。
“寧小姐,你冷靜點,我隻知道洛先生和夏小姐私奔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少爺吩咐讓你從今天起做他的貼身女傭,“晴姨在這要多嘴了,凡是順著少爺不會吃虧的,快把早餐送上去吧。”
說完拍了拍寧可可的肩膀,微微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古樸的紅木托盤上,擺著一碗熱粥,三道清淡的小菜。
寧可可邁著僵硬的步子,緩緩走到走廊的盡頭,看著那道門,眼睛因為懷著恨意而騰起亮光——
僅僅片刻之後,門裏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催促,她的眼神再度渙散暗淡,痛苦的閉了閉眼,才擰開門,麵色平淡的走了進去。
“晴姨沒提醒你,伺候我的時候手腳要麻利嗎?”
靠在床頭的男人冷冷的掀開被子,絲質的銀灰色睡褲被卷起,右腿露出一圈慘白的紗布。
寧可可權當沒有聽見,兀自放下食盤,拿來小桌擺在藍迦身前,擺好早餐,退開三步,低著頭,整個過程一眼也沒有看那個麵色如冰的男人。
“怎麽了?昨晚被我——的時候叫得挺大聲啊,現在啞巴了?”
藍迦惡毒的看著她,冷冷的笑。那些刻毒的話如刀子一樣插入她的心髒,寧可可身子一顫,臉色蒼白,咬住嘴唇,手指緊緊捏住衣服的下擺。
冷笑一下,藍迦拿起羹匙,舀了一勺濃稠軟糯的米粥,看著嫋嫋的熱氣,眯起的眼睛透出不悅的冷光。
手一揚,滾燙的熱粥全數落在寧可可從短袖下露出的手臂上。
“啊……”寧可可吸了一口冷氣,急忙用另一隻手撲落那些滾燙的液體,濃稠的湯汁流過,白皙的皮膚立即留下鮮紅的印子,噝噝的痛感如蛇一般在手臂上竄動。
“知道燙了嗎?”藍迦冷冷的睥著含淚忍痛的寧可可,冷笑著把米粥推到一邊。
“這也要我教嗎?燙的話要吹涼,涼的話要焐熱,你做事都不用腦子嗎?”
寧可可直了直身子,想到方才晴姨的話,凡是順著他點,不會吃虧的。
現在她剛恢複記憶,沒多少力氣和他鬥,況且,還不知道哥哥現在的處境,隻知道和這男人的未婚妻私奔了,輕而易舉不能激怒他。
流動在手臂上的熱粥已經見涼,隻是手臂上的燙傷依然疼著,她忍下眼淚,緩緩走到藍迦身邊。
顫抖著端起那碗熱粥,一邊用勺子舀動,一邊輕輕地吹去熱氣。
藍迦倚在床頭,眼裏帶著戲謔的笑意,目光在寧可可拚命隱忍的臉上流動。
“我看你忍得好像很辛苦。是不是想把粥都潑到我臉上,嗯?”
寧可可不說話也不去理會他的挑釁,隻當自己聽不見,試了試粥的溫度,正合適,才重新把碗遞給藍迦,聲音淡漠,“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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