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看著她痛苦的伏在床沿大口大口的嘔著酸水,緊皺的眉頭說明她此刻有多痛苦,那副樣子,仿佛要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
藍迦抿了抿嘴唇,沒有顧惜自己的衣服,皺著眉,一邊拍打她的後背一邊用袖子去擦她嘴邊的汙穢物。
吐了很久之後,寧可可有氣無力的趴在床邊,像一隻病弱的小貓,臉色如同白紙一般透明無血色,伏在那兒,隻有劇烈的喘息說明她還活著。
一旁的藍迦看著她,眼神瞬間變了無數種——最終,還是最柔軟的那抹占了上風。
他轉身走進浴室裏,拿了條毛巾,用熱水浸濕,擰幹後又拿回到寧可可身邊去,扶起她虛脫的身子,用熱毛巾給她擦著燒紅的臉。
感覺到她仍然微微顫抖著,他手上的力道輕下來,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上,從後抱住她,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臉、嘴角、脖子。
熟悉的體香混合著病人灼熱的高溫,一齊鑽進鼻子裏,寧可可隻覺得自己心口處密密麻麻的疼著——回想起早上的荒唐行為,暗自將自己罵了千遍。
他握著毛巾,從她被撕破的衣襟探進去,擦了擦她布滿吻痕的胸口——用嘴唇輕輕蹭了蹭她的額角,他暗暗閉了閉眼,壓抑住懊悔和心痛,落下了那個代表歉意的吻……
扶著她躺下來,用毛巾覆蓋在她的額頭上,藍迦將被子掖在她身下,坐在旁邊,靜靜地盯著她潮紅的臉。
這張臉……仿佛一個陷阱一般的抓住他的視線……久久也無法再離開……驀地,他看到一直昏沉的寧可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散亂的視線裏浮現出一絲雪亮的恨意。
沉了口氣,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忽然從被子裏伸出手,一把將頭上的毛巾摘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著藍迦瞪大的眼睛,她別過臉,閉上眼,表情裏濃濃的厭惡清晰的說明,她不願意再看他一眼。
霍地站起來,藍迦緊緊的攥起拳頭,目光寒冷的看著白諾熙。
然而,片刻之後,那抹怒氣最終還是散去了,他輕輕地走過去,彎腰撿起毛巾,重新回到浴室去,將毛巾洗幹淨,擰幹,再度走回到床邊,仍然將毛巾蓋在了她的頭上。
寂靜了片刻,仿佛是在積攢能量一般,寧可可再度將手伸到自己的額上,然而,還沒等抓住毛巾,她的手就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
那隻手握住她,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裏——那一刻,她感到對方的顫抖,睜開眼,目光含恨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藍迦。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藍迦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隨便你怎麽絕望,但是在我麵前,別裝出一副自我糟踐的樣子。想博同情還是怎麽?告訴你,別玩這套,惹火了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感覺自己的手心裏一陣濕涼,藍迦如同被針刺了一般,猛地收回手,驚詫的看著淚水滾滾而下的寧可可。
寂靜的房間裏,隻能聽到她拚命壓抑的哽咽聲。然而,片刻之後,她再也繃不住,終於放任自己哭出聲來。
別過臉,將半邊臉埋進枕頭,伴隨著洶湧而下的淚水,寧可可第一次,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那個所痛恨的男人麵前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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