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
擦幹淨地板,又拿來抹布,一點點的擦拭著家裏所有蒙了塵的家具。
洛家其實並不富裕,父母在世的時候也都是普通的職員,再加上要負擔兩個孩子,所以家境隻能算過得去。
後來洛家夫婦出意外去世後,這個家就全靠尚未成年的洛亦辰來承擔。
過了幾年特別困難的日子,慢慢的兄妹倆都長大了,才算是徹底擺脫了拮據。
現在的家具擺設,都是父母在世的時候留下來的舊物,古樸又沾滿了舊日的回憶。
將家裏徹底的清洗一新後,寧可可又一扇一扇的開了窗通風,新鮮的夜風吹進屋子,撲在她的臉上,再從這裏望出去,相同的景致,卻讓她想起了那最殘忍的一個詞語——物是人非。
站在門口的莫雲笙一直靜靜地倚著那顆大樹,雙手放在褲袋裏,目光悠遠的看著星星點點的夜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著寧可可提著灑水壺走出門來,她的臉上有明顯的淚痕,卻還是故作沒事,彎著腰,一盆一盆的給那些枯掉的花澆水。
寂靜的夜裏,沒有人能猜到各自隱藏的最深的心事。沙沙的水聲格外的清晰,也正因為它的存在,才能遮住某人輕聲啜泣的聲音。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站在樹下的莫雲笙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夜風吹得涼透。
抬起眼,隻見寧可可仍然蹲在花盆前,拿著灑水壺,頭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起一伏的顫抖著……
閉了閉眼,莫雲笙有些遲疑的邁了一步,頓了片刻,才不受控製似的走了過去,伸開雙臂,從後麵輕輕的抱住了身體冰涼的寧可可……
有時候受了委屈,如果隻有自己,那麽其實是可以支撐住的,但是一旦受到別人的安慰,反而會變得格外脆弱與敏感。
在莫雲笙抱住她的一瞬,寧可可隻覺得自己什麽防線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將身體完全的靠在他的懷抱裏,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淡淡的男人氣息鑽入鼻息,閉上眼,眼淚如同流星般飛速的墜落下來……
夜風寂寂,微涼。靠在莫雲笙的懷裏,寧可可有一瞬的目眩神迷……
將她扳過來,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莫雲笙靜靜的抱著她,良久,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眼底無聲的剝落著一層層深切的痛苦。
靜默了片刻,寧可可輕輕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虛浮,“我能不回去嗎……”
莫雲笙眉頭輕輕蹙起,漆黑的眸子望向遠方,眼底震蕩著不可言說的劇烈情緒。
良久,才低下頭看著她——那一刻,一種強烈的衝動占據了內心,就在他即將被那股衝動促使著做出重大決定時,寧可可忽然離開了他的懷抱。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隻見她擦了擦眼睛,苦笑了一下,“走吧,還是回去吧。”
輕輕吐出一口氣,莫雲笙的眼中立即回複了平日的淡然。看著寧可可將窗子關好,熄燈,鎖門,兩個人一起離開洛家回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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