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白眼。他們笑話你窮，笑話你就是個生瓜蛋子啥都不懂！我陪著你一起摸索，一起探路。”
“你還記得第一筆生意是怎麽談成的嗎？是咱倆跪在人家麵前，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老娘我不怕陪著你吃苦，哪怕人家把尿尿我頭上我都沒覺得丟人！”
“為啥啊！因為那時候我爺們護著我啊！即便遭了罪，但是我心裏一點都不委屈！”
“後來有一次生意出錯了，人家派人拿著刀上門要咱倆拿錢。是我把我奶留給我的金鐲子金項鏈當了，才換來人家的開恩！”
“那時候你說啥，你說等這次事兒過去了，掙大錢了，給我買十個八個金鐲子！天天讓我不重樣的戴！”
“為了讓人家不找上門，我天天起早貪黑的去人家癱瘓的老媽那裏，端屎端尿的伺候。那老太太不認人，拿著開水往我臉上潑，到現在我臉上還留著當時的疤！”
“如今富貴了，有錢了，你牛逼了！你開始嫌棄我身材走樣，嫌棄我臉上有疤！你早幹什麽去了！”
明天驕一字一句的把周美蘭的話都說了出來。
王進忠剛開始還臉色扭曲猙獰，想要對明天驕動手，可隨著明天驕說的越來越多，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小蘭……”
王進忠聽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平靜的講述出自己和妻子曾經的過往，心中如同倒翻的調料瓶，五味雜陳。
當年他窮啊。
窮的被人瞧不起，窮的到處當三孫子。
可那時候，他就看上了潑辣的周美蘭，那樣明媚肆意的女人，罵人都罵的清新脫俗。
第一次見她，就瞅著這丫頭叉著腰，護著鄰居家抱著孩子的小媳婦，對著那媳婦的男人破口大罵。
罵的是什麽來著？
好像是你一個大男人整天不務正業，媳婦要吃點肉你舍不得買，身為男人不抗起家庭重擔，難道還讓我幫你抗啊？我是你媽啊！
當時就給王進忠逗樂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小辣椒一樣的女人。
那時候他就想，這樣的媳婦娶到家裏，一定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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