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就處處維護。”
“怎麽說?”
“你們可能不知道歡鳴以往在宗門裏麵是有多崇拜劉明澤,幾乎是什麽話都聽劉明澤的。”
“這個聽說過,但是又和劉明澤有什麽關係,難道是劉明澤讓歡鳴去找明天驕麻煩的?”
“非也非也,你們昨天難道沒有看到劉明澤和明天驕之間的鬧矛盾了嗎?”
“啥?啥矛盾,昨天不就是打個招呼嗎?怎麽就鬧矛盾了?”
“嗨,那明天驕可能是因為自己是欒前輩的弟子,所以自視甚高,很是高傲自大,連劉明澤都不放在眼裏,歡鳴自然是替劉明澤打抱不平,這不就結了仇結了怨?我猜測啊,歡鳴可能找明天驕麻煩,也隻是想給對方一點教訓,沒想到對方本事比他大,直接把自己害了!”
此話一出,眾人幾乎很快就接受了這個道理。
昨天劉明澤和明天驕最後也的確沒走到一起去。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而歡鳴以往沒少替劉明澤出頭,一旦有人對劉明澤不尊重,歡鳴就找人家麻煩,最後還是劉明澤主動出麵賠禮道歉,又訓斥歡鳴,才平息了那些事情。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很多人都會劉明澤有著很好的印象。
在他們眼裏,劉明澤溫文爾雅,舉止有禮又雅正大氣,不僅懂禮數,還總是幫愛惹事兒的小師弟擦屁股。
因此有不少人都對劉明澤很有好感。
這也是劉明澤一直都努力在外人麵前營造起來的形象。
“快看,趙會長和範掌門他們出來了,好像是來人了,會不會是特勤部的人?”
“不是特勤部的人,是歡家的人來了!我見過歡家家主!”
“歡家來人了,完了,肯定要有事端了!”
眾人現在心思全都不在一個小時後的比賽上,他們隻想知道歡家的人過來想要怎麽做,道協和欒前輩他們又會怎麽做。
“趙會長!久仰久仰!”
歡家家主歡千陽,冷著一張臉,對趙守序敷衍的拱了拱手,態度冷漠甚至帶著幾分強硬,明顯是來問罪的。
趙守序當了多年的道協會長,麵對這種場麵依舊麵不改色。
“歡家家主,有事我們裏麵談。”
歡千陽伸手做了個製止的動作:“不必了,鳴兒的事情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這一晚過去,相信道上的都已經知道我們家歡鳴被欒武能的弟子害死,我們過來不是談和的,而是要把罪人找出來受刑的!”
歡千陽上來態度就如此強硬,一副要將害死小兒子的人千刀萬剮的架勢,令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欒武能邁前一步,冷著臉隻是歡千陽銳利的目光。
“歡千陽,你當真好不講道理!且不說我徒兒根本就不是害死你兒子的罪魁禍首,就算他是,也沒有你們歡家要懲戒的道理!你真當我欒武能是吃素的?!”
“哼!”歡千陽霸氣的冷哼一聲,“欒武能,旁人或許還能給你幾分麵子,但是我們歡家可不怕你!就算你背後有陰山派那位老祖護著,可我不相信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他還能親自上我歡家來問責?真當你還是當年萬眾矚目的欒武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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