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若是真的上錯墳了,該怎麽解決這事兒。要是沒上錯,你也好幫忙看看我家老頭子的墳到底出什麽問題了。”
徐蘭花現在就相信明天驕。
因為之前劉浩家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在爛尾樓傳開了。
所以他們都知道,明天驕是有本事的。
“大孫子,你就跟著你徐大娘走一趟吧,我猜測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問題。”張芬蘭沒等明天驕說話,就開口勸了這麽一句。
見張芬蘭都這麽說了,明天驕本來也沒打算拒絕,自然一口答應。
“可以,徐大娘,我跟你們一起去。”
隨即。
明天驕直接坐上了鄒大川的麵包車,帶著徐大娘起回了他們老家,慶城。
慶城是秋明市所屬的一處小縣城。
說是小縣城,但更像是一個鎮子,也就比屯子大一點。
慶城產酒。
幾乎十家有六家都開了酒坊,所以慶城又稱之為酒鄉。
開了將近四十多分鍾的車程,鄒大川將車子停在了老爹的墳地山下。
說是山,實際上就是一個小土坡。
土坡附近有一條河,沒事兒有人在那裏垂釣。
鄒大川扶著徐蘭花,一路來到父親的墳前。
“媽,你瞧吧,慈父鄒樹晚!這不是我爸是誰?”
徐蘭花蹲下身子湊近一看,滿臉疑惑:“的確,是你爸的名字,沒錯。”
“不對,名字錯了。”
明天驕淡淡道。
鄒大川和徐蘭花都同時詫異的看向明天驕,鄒大川更是連連擺手否定。
“不可能!我自己爸的名字我還能不知道嗎!這不是我爸我把頭割下來!”
“鄒大哥,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說你不知道自己父親的名字,我是說著石碑上的字不對。”
明天驕指了一下“晚”這個字,直接把鄒家母子倆整懵了。
“這不是晚嗎?”
明天驕點頭:“對,它的確是‘晚’,可你仔細看,它的比劃和晚上的晚是有區別的。它的有半部分不是連筆的,下麵是個兒。雖然它也讀晩。但若仔細看,會發現它和夜晚的晚有區別。”
聽了明天驕的話,鄒大川連忙仔細的查看,直接懵了。
“這、這還真的沒有一筆寫下來,下麵的確是個兒!”鄒大川看明白後,連忙轉頭四處尋找,卻發現在這個墳包左後方的位置,有一個倒了墓碑的墳。
他上前一把將墓碑轉過來,竟發現墓碑上麵清楚的刻了——慈父鄒樹晚!
鄒大川瞪大眼睛!
“這、這才是我爹的墳!是鄒樹晚!不是鄒樹晩!我特麽這麽多年竟然真的上錯墳了!!!”
鄒大川怒火中燒。
一股邪火衝上腦門,轉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鄒樹晩的墓碑前,一腳將那墓碑踹倒在地!
“鄒大哥!不可!”
明天驕拉住鄒大川的時候,鄒大川的腳已經踹在了墓碑上。
下一秒。
鄒大川眼珠子一瞪,人直接在原地轉了三圈,撲通一下跪地用頭撞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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