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是卜算太容易遭天譴,此道高手中最後沒有幾個人會善終的。
從錦裏古街裏走出來,鍾元陽拉著我找了一家大排檔坐了下來,兩人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兩打酒,頗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對於兩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麽友誼是一場小酒建立不起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喝一場好了,畢竟酒可是個好東西。
我和鍾元陽喝著酒聊著天,一個說我要行走天下,一個說我要曆經大劫。
關於這場酒,我和鍾元陽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樣,喝的可謂是暢快淋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的舌頭都打結了,最後互相攙扶著走向了離此不遠的公園裏。
這天晚上他們在公園中的長椅上對付著睡了一覺,因為兩人都沒有棲息的地方,天氣還算不錯,風餐露宿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第二天一早,我和鍾元陽睡醒之後又來到了錦裏古街上出攤,而後的幾天我們一直都在持續著相同的生活節奏,儼然從素不相識變成了一對基友。
這天下午,我和鍾元陽吐著煙圈,聊著天,從錦裏古街的另外一頭“嘩啦”一下走過一群身影。
有很多人,有的身穿一身中山裝一本正經,有的手拿蒲扇看起來特別的仙氣飄飄,還有的則是故作深沉的捋著胡子,目不斜視,主要的是都是一群小老頭。
從錦裏古街的那一頭走過來,人群中間是個穿唐裝的老者,年約六七十歲左。一群人急匆匆的經過了我和鍾元陽的身旁,忽然間穿著唐裝的老者腳下就頓住了,他扭頭望了過來,看見地上寫的幾個“風水看相”字就愣了下了,然後低聲吩咐了兩句,隨即他後麵的中年就快步走過來,很禮敬的跟我說了句話。
請我登門看診,想到自己這幾天沒有油水,就答應了,“咣當”我坐進了他們開來的其中一輛車,跟他一起的是個豎著八撇胡的小老頭,總是習慣性的用手指捏著嘴邊的那一撮毛。“朋友,師從何處,在錦裏古街討生活的?”八撇胡很有江湖氣息的拱了拱手,先開口問道:“在這很眼生啊,怎麽以前都沒見過你”
“初來乍到”我接著問道:“登門看的什麽診,怎麽會請來這麽多人?”“哦……”八撇胡拉著長音點了點頭,說道:“另外幾輛車裏,坐著妙善堂的辛老醫生,斷病很有一套,還有位擅長尋龍點穴的風水大師,也有神算縐老先生”
從這八撇胡的嘴裏,我知道這排場的前因後果是從哪起來的了,總的來說就是铖都有一位大戶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是出了什麽問題,先是送到省總院住了幾天ICU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然後就送回到了家中,打算從民間土方上入手了,所以請了一堆中醫,卜算,看風水的高人,打算從各個方麵找出切入點。
我這就明白了,這戶自稱孫府的人家也夠大氣的了,一口氣把這一條錦裏古街上相關的人全都給請了去,這手筆絕對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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