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盛堂攙著他父親走出來,說道:“留在家裏?做供奉麽?”
孫茂公說道:“往前幾百年,將軍府裏有親兵,宰相門中有幕僚,皇帝老兒身邊是大內高手,像我們這種巨富之家養的就是供奉了,港島那幾位家中的則叫坐堂,沒辦法誰讓咱們家大業大呢,其實民國左右徐府也有幾位供奉,八極宗師劉長齡還有白馬山的道長和一位來自北方開過堂口的出馬家,不過後來兵荒馬亂,孫府就把這些人給遣散了,再到解放後也用不上了,這事暫且就擱置下來了,不過這次木白出的問題讓我意識到,供奉的事是又該提上日程了,養兵千日防賊一時,家裏產業大了,你覺得他怎麽樣?”
孫盛堂看了眼在在院子裏舒展筋骨的我,很中肯的說道:“我從來都不會以貌取人,也不會覺得年輕有什麽不好,但他行不行的話,總歸得要事上看,這次木白若是能好,背後的麻煩也能解決了,留下他也可以,過五關斬六將麽,他要是合適了價錢不是問題。”
“你覺得錢對他來說會是問題?”孫茂公反問了一句。
孫盛堂頓時一愣,想了想確實如此,孫七叔拿出車馬費我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但那串念珠拿出來,這年輕人的眼睛就亮了。
“啪,啪”孫茂公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好在家裏還有不少的東西,除了那串念珠外他還可以有的選,等過後看看再說吧,你去請人過來喝點粥,吃飯的時候拉一下關係”
早練以後,我也沒拒絕孫盛堂的邀請,跟孫家人吃了一頓早飯,席間孫家這兩父子展現出了一席高超的語言技術,在不知不覺間的對方全都是奔著打聽我底細去的。
他雖然十年沒有接觸社會,但上清宮的幾位師兄個個都是人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我跟一幫成了精的老道小道廝混了十幾年,這點心眼還是有的,所以對方旁敲側擊下,我全都不鹹不淡的給擋了回去。
一頓早飯吃完,嘮地全是沒影響的話沒辦法,我比較低調。
吃過飯後我回到客房裏歇息,臨走之前他告訴孫盛堂最遲不過今晚,一定會有人找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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