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史料記載,那篇被焚毀了的序是一位青年才俊所寫。
所以一思量,覺得可以讓自己的弟子秦懷宇來做此事,自己做出來的話眾人可能會覺得也不過如此,但是秦懷宇這樣一個年輕人做出來的話那可就是不得了了。
而且這秦懷宇是自己的弟子,他有如此的才華,別人也會說是他這個老師教得好,弟子做賦,老師執筆將其記錄下來,這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然後再找人立碑放在滕王閣中,他徐昶就可以名垂青史了!
他將自己的注意告知了秦振,秦振一聽立馬就讚成了這個計劃,而且出全力支持,這可是他秦家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徐昶這一次甘願作為綠葉也讓他大為的驚訝。
隻是沒想到今天冒出了夏銘這麽個變故,聽見秦振想要用這篇駢文找回場子,徐昶想了想覺得可行。
現在精通駢文的人已經不多了,有也隻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學者,徐昶對於自己子的駢文還是非常有自信的,而且今天要交給秦懷宇的這一篇是他精雕細琢兩月有餘,才做出來的、
如果是現場創作,沒有準備的話,就算是孫連平也不可能做的比自己好。
區區一個夏銘,駢文可不比詩詞,你隨口就能說的出來,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底根本連頭緒都摸不到,可能他連什麽叫做駢文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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