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劇的,他們對演戲一無所知,但是他們心中對悠悠球可是充滿了熱情,沒有演戲的基礎在另一方來說,也是沒有束縛,我就像是在一張白紙上作畫,隨心所欲,我這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一講到演戲的方麵,賀剛就興奮了起來,滔滔不絕的和夏銘說了半個小時。
最後,他有些悵然的說道:
“這部戲之所以這麽的上心,其實還有另外的一重原因,小飛這孩子我從小就很少管他,每一次回來都是匆匆的呆上幾天就離開了,這一次因為這部戲我們父子兩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不再是想之前那樣見麵沒說幾句,就開始吵起來了,這小子可能還真的有幾分做演員的天分,這事兒我得謝謝你。”
夏銘說道:
“那感情好啊,俗話說的好,虎父無犬子嘛,也不用謝我,畢竟是一家人,還有什麽話是說不開的。”
賀剛又說道:
“喬納森的廣告我看了,說實話,真心不錯,不過咱們這電視劇絕對能夠暴打他的什麽天然水,他也不看看這是誰導戲?”
送走賀剛,夏銘撥通了宋玉明的電話。
“宋台長,有空嗎?”
宋玉明嗬嗬笑道: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會給我打電話,找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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