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承認道:“美國經濟的衰退導致美國報紙的廣告收入出現自從大蕭條以來最大幅度的滑坡。今年第一季度,一些報紙的廣告收入會下跌30%。
美國報業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傳統的廣告商恢複廣告支出。如果報紙連續3年,4年甚至5年出現15%到20%的收入下降,他們就會破產。沒有哪一個行業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繼續生存。
我真心希望,如果經濟開始穩定下來,報紙的廣告收入也開始穩定下來。在削減成本之後,報紙可能會實現收支平衡,甚至出現盈利。但是目前這隻是一種期望而已。”
陪同本內特一同過來和安迪聊天的華盛頓郵報公司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唐納德格雷厄姆聽著兩人的對話,麵色也是微微一沉,不過很快掩飾住,內心中卻也是同樣苦澀無比。
過去兩年,與其他傳統媒體一樣,《華盛頓郵報》未能躲過金融海嘯的衝擊。
與此同時,互聯網崛起和數字技術變革,令傳媒行業深度洗牌。隨著讀者和廣告客戶流失,廣告收入的下降,此時的華盛頓郵報可以說是在苦苦支撐,今年僅僅第一個季度,華盛頓郵報就虧損了四千多萬美元,更不用說去年的2億多美元的虧損了。
麵對著巨額虧損,盡管在網絡化方麵做了種種努力,《華盛頓郵報》依然堅信教條,認為最好的戰略就是吸引最多的讀者,無論是否付費。但家族成員也逐漸意識到,他們對拯救這家報紙已經無能為力了,同時利益受損,也讓家族內部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認為既然他們不能長期保住《華盛頓郵報》作為偉大報紙的地位,他們就去尋找能做到這一點的人。
作為當家人,唐納德格雷厄姆聽到這種聲音,自然是十分的憤怒和不滿,但是他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扭虧為盈,無論是開源節流,還是大規模裁員,在紙媒衰落的大勢之前,這些辦法都不過是飲鴆止渴的一時之計,反而會不斷的在自我削弱中,慢慢死去。
看著至始至終都保持著從容淡定,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中收購來的報紙造成的損失感到困擾和不滿的安迪史密斯,唐納德格雷厄姆不由的眸光閃爍。
年輕,多金,又對報業如此的感興趣,充滿了舊時代富豪對報紙的情懷的安迪史密斯,或許真的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充當一回對抗那個土澳佬入侵的角色,最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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