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資產捐給基金會而不留給子孫的行為,曾經讓很多人得出了他們行為高尚的說法。後來有人指出他們這樣的做法是為了逃避西方的遺產稅,而這樣的說法實際上隻是說到了一點皮毛。
問題的關鍵在於,各種各樣的基金會,所有者是誰呢?
對於西方的私有製社會基金會的所有權不是國家,是在私人手裏,所有的基金會都是私募基金。即使有基金會名義上是屬於社會公益性,屬於全社會所有,但是基金會的章程等等是保密的。基金會的實際所有人就是在基金會,任職的人,這些人的產生有他們秘密的程序,而規則是創立者所決定的,既不是外界所能夠知道,更不是民眾、國家社會所能夠決定和參與的。
富豪捐助這樣的基金會實際的結果就是,操控基金會的實權,將永遠在這些富豪家族的後代手裏。而避稅隻是最直接表麵的好處,核心利益根本不在這裏,而是在於保持富豪家族的長久控製。就像那些耳熟能詳的著國際富豪們的萬年家族,如羅斯切爾德世家,如mg,如洛克菲勒,就是這樣形成的!
基金會就是護持這些世代金融家族永享富貴的永恒體。
而基金會更大的作用還在於防止繼承人是那種紈絝子弟把財產敗光,而如果平均分配財富給子孫,無疑會讓越來越多的後代子孫把財產分割的越來越分散,最後導致市場競爭力極大的下降。
因此如沃倫巴菲特加入的蓋茨基金會,其實也就是一個緊密的利益聯盟,把兩個家族的利益長久的凝聚在一起,看似公益事業實際上卻是私有的,這樣的體質保障了富不過五袋的瓶頸。
對於這些基金會,規則是保密的,資產也是保密,所以,安迪有時候覺著自己這個世界首富的稱號有點好笑,富豪榜上所見到的富豪們,實際上也是那些勢力麵前的暴發戶,而且,安迪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金融危機中,這些基金會等強大勢力可是狠狠的剪了一bo羊毛。
西方的以捐抵稅是一項基本政策,很多捐助的社會效益替代了政府的行為,同時這樣的做法,也是各種勢力參與政治的一個關鍵,因為慈善和捐助是要獲得政治資本的。
所以很多的慈善行為就是西方各種勢力博弈政治資本的遊戲規則之一,很多基金會通過慈善來滲透教育,醫療,社會福利等等各個方麵,來影響西方社會的主流意識,滲透到了社會的方方麵麵。
當財富多到一定程度,金錢就沒用了。雖然這句話怎麽看都十分的裝13,但是,卻也有其道理。
“企業最終的目標是回歸慈善。作為一名企業家或創業者,我們就應該本著“從民眾中來,到民眾中去”的基本準則,把從我們消費者身上賺取的利益,通過慈善事業的手段,重新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安迪大談特談自己的慈善理念。
“那麽,史密斯先生,你會加入到蓋茨先生的慈善基金中嗎?”
“不,不,比爾有自己的慈善理念,我也有自己的慈善理念,而且,我還年輕,還有許多的人生高峰需要攀登,要知道,我才剛上路,等到了某一天,我也會和蓋茨那樣去做。”
安迪可不會掉到對麵雞賊記者的坑裏,尼瑪,自己才25歲,就全捐出去,除非自己瘋了,不過,又笑著對記者說道:“看在你們雜誌如此慷慨的份上,給你個獨家吧,本月末,我會在ins上征求慈善捐贈活動的建議,我會從網友們的回複中,確定幾個新的慈善領域,將會在今年結束前對外宣布,本次活動的口號就是,‘讓我們一起來為世界做些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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