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搗蛋鬼(1/4)

夜色漸濃,在無人的盤山公路上,隻有琴酒的冒煙保時捷。


經過一係列慘無人道的迫害,這車成功歇菜了。


琴酒的臉色比懸崖底下的山溝還黑。


鶴被五花大綁,丟在了敞開的後備箱裏,縮成了一團白色大福。


露餡的那種,還是紅色的草莓餡(誤)。


好吧,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琴酒冷冷地坐在車頂上,掏出車裏的醫藥箱,麵無表情地給脖子上纏繃帶。


鶴眨眨眼睛,金瞳裏明亮的光都快反射到琴酒眼裏了。


琴酒:“……你很開心?”


差點被割到大動脈,他的聲音也變得嘶啞了一點,那是因為聲帶也不可避免地被損傷了。


鶴:“不開心。”


你都沒死,他怎麽可能開心。


琴酒:“……”


他不想和這個家夥說話。


組織的後勤怎麽還不來?


鶴扭了扭,狹小的空間裏根本動不了,被死死綁起來的手腕和腳漸漸有一種酸麻的感覺,然後蔓延到全身。


鶴……懷疑人生。


這種程度的束縛他居然都掙脫不了?


果然是老了,胳膊腿都不中用了。


琴酒坐在車頂上,大長腿無處安放,但是看上去瀟灑極了。


安室透一過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波本:……?


他的目光落在了琴酒脖子上染血的繃帶和變成紅色的鶴。


琴酒低頭一看,發現來的人是安室透,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嗤笑。


看來波本對鶴這個家夥是真的上心啊。


安室透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接到琴酒給後勤部門的電話,正好在那裏的安室透搶了任務跑了過來。


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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