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彌欣眼珠朝天翻了翻,拿出車上的背包甩給常生,隻拋了句:“跟上!”便不再多說,當先打頭鑽進了林子。
進了林子,錢彌欣四下找尋了圈,在棵落葉鬆的樹幹上現了個箭頭。錢彌錢帶著眾人順著箭頭的方向前進,連翻了兩座山後,在山下的條不溪旁看見了阿忠。
阿忠很熱情地跟常生打了招呼,他和小七妖妖相惜,見麵自來熟,隻是到錢彌欣那,阿忠便瞬間換了臉正經地說:“再翻座山,前麵有個山穀,頭兒他們在穀口紮營等著呢,現在天晚了,咱們趕快上路吧。”
錢彌欣對阿忠待常生、小七和她的這種天與地般的差別很是生氣,不過尋思了會兒她又釋然了,心想:“人家是條狗嘛,當然喜歡的是母狗了,不會欣賞她的美也在情理之中!物以類聚,他們三個相處的好是應該的!哼!”
路無話,傍晚時分,他們到達了阿忠口中所說的山穀口。據阿忠說,這座山穀就像是由整座大石頭山中間裂開形成的條狹窄的山穀,南北走向,寬度也有十幾米,長度倒是不短,估計有個三四百米長。而申明他們的營地就駐紮在南口外。
遠遠地看去,營地裏水的軍用大帳篷,中間座最大,看樣子不像住人的,應該是指揮或大官兒住的。外麵圍著七頂稍小點兒的,估計裏麵怎麽也能住上七個人的大小。還有各別幾個特小的,看起來比較私人。
臨要入營前,錢彌欣特地提醒小七,讓他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收好!隨後才起向進營地出!進營地時,裏麵已經燃起了篝火。在這個春寒乍暖的季節裏,傍晚的空氣還是相當寒涼的,篝火裏木柴燃燒的劈啪聲,讓路過的常生心裏生起了股溫暖和倦意。
申明出來相迎,把他們請進了中間的大帳篷裏。趕了天路的勞頓,讓常生的屁股剛碰到申明的單人床,還沒聽他們說幾句話,人就個忽悠睡死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常生現自己正躺在帳篷內的張單人床上,小七就坐在自己旁邊的床上玩著小七其他人呢,小七隻說他們在外頭。常生急忙起身出了帳篷,小七跟屁蟲似的尾隨其後。剛出帳篷常生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昨天來時天色已晚,所以根本沒注意。直到此刻常生才現,穀口居然被無數根墨線封了起來,並且上麵還掛滿了鈴鐺,各別地方還貼了靈符。不用想也知道,屍鬼肯定就在穀內!
光是看這陣仗……,常生心裏就直毛!想到小時候被僵屍片裏個個身穿清朝官服,青麵獠牙還蹦蹦的僵屍嚇得不敢睡覺的回憶,常生的腿立時就有點軟,感覺走路時腳下跟踩了棉花樣。
問過人才知道,錢彌欣正在中間的大帳篷裏。許是營地裏的人知道常生是跟著錢彌欣來的,路上沒有阻礙的進了中央大帳篷。剛進去就聽見錢彌欣和申明在爭執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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