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同學(2/2)

幹嘛要記別人的糗事,隻單純記住我這個人不行嗎?切,算了,誰讓我以前那些事那麽讓人記憶深刻呢!”


常生尷尬地笑笑:“……對不起。”


葉文清對常生說:“都說沒事了,你趕緊上車吧!我師兄叫我來接你的!”


“師……師兄?”


葉文清解釋道:“我是寒月寺了空師父的俗家弟子,法號智賢。施主,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常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被等不及的葉文清把蓐上摩托,揚長而去!


寒月寺雖是小廟,卻比以前常生家的廟大多了!中間個主殿,兩邊還有廂房,屋子雖然不多,但院子特別大,看起來很敞亮。聽說當地政府還給他們分了地,就算香火錢少得可憐,但自己自足不成問題,比常生和他師父從前的日子好過多了!


智禪看就是個沒看破塵事的和尚,他眼睛紅腫,氣色也不好,不用猜都知道他還沒走出了空師父圓寂的傷痛。見常生來了,他隻是匆匆打了聲招呼,便讓葉文清安排常生休息,他則去對麵廂房和幾位老者繼續商量明天了空的法事。


葉文清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畢竟了空是他師父嘛,情理之中。常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添麻煩,於是整天都呆在屋子裏沒出去。直到晚飯後,廟裏隻剩下智禪師兄弟和常生三人,智禪才和常生敘起舊來。三人的同共話題隻有了空師父,聊著聊著,三人就忍不住抹起眼淚來,第晚就在悲傷的氣氛中過去了!


第二天早早大家就起來了,因為今天要為了空舉行法事,常生主動分擔了智禪的部分工作。許是昨夜將心中的情緒渲泄了些,又或是今日的太過忙碌,三人看上去都很平靜。


在為了空住持訟往生咒的環節,因為廟裏隻有智禪個真正的和尚,所以葉文清和常生也特別加入了訟經的行列。雖然個真正的和尚、個看似的流氓,外加個老實的小青年,這種組合特別違和,但好在三人心很誠,表情夠嚴肅,所以來參加法事的周圍村的村民也沒什麽意見。


葬禮結束後,眾人散去,寒月寺更顯清冷。智禪個人站在空蕩蕩的院子呆,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常生也跟著難過。常生想他應該多留些日子,至少要等智禪心情好點兒了再離開,小時候常生受了智禪很多關照,現在他認為自己也應該為智禪盡些心力,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隻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讓他少絲孤獨感也好。


常生毫不猶豫地冒著挨說的風險在微信群裏了信息,告訴厲寒、錢彌欣和小七自己要在寒月寺住段時間。讓常生意外的是,錢彌欣居然沒有反對!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常生本來還以為錢彌欣會搬出三億的債來讓他快點回去賺錢呢!


“呃……”常生本來就難過的臉突然更扭曲了,“又想起了!三億……啊啊啊……了空大師,您把我帶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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