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共是五次意外,第次是有學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結果小腿骨折。調查並未現有人為蓄意謀害的行為,因為當時那個學生自己回憶也說了,他摔落的時候周圍並沒有人,而且從上下趕來的人也沒看到其他人在。”
阿忠又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二、三、四起意外,都和第起差不多,從單扛上摔下來肩骨碎裂啦;跑步中突然摔倒膝蓋開裂啦;再就是削鉛筆時,不小心割斷了食指的第關節啦,就這些。之前刑警三隊來調查也是意外,我估計我們來也查不出花來。要是真有事也就算了,明明就都是意外,可是兩方卻在責任歸屬方麵總是爭執不下。這種事明明就該去法院解決,可他們非得報案,讓我們深入調查。再查意外也不能變成殺人啊!學生在學校受傷,學校無論如何是躲不掉的,但學生家長也糾纏的太過了,這種事情全怪學校顯然也不合理。畢竟出事後,學校在第時間非常積極地救治了意外的五名學生,把責任全推給學校,校方不認可也無可厚非。”
申明接著又說道:“第五件嘛,嚴重了些。是個叫徐柯的男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摔倒掉入學校不足二十厘米深的噴水池,結果因為嗆水,搶救無效而死。證人很多,基本可以排除他殺的嫌疑。”
這麽小的歲數就死掉,常生雖然沒見過這個徐柯,卻依然十分替他惋惜。沉默稍許後,常生才歎道:“看來,這些也不是我們要調查的事。真是的,梵天領倒是給點兒方向啊,就這麽無頭蒼蠅似的瞎調查,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申明和阿忠還要調查死者和他周圍同學的資料,與常生寒喧幾句後,三人就紮進了檔案堆兒裏。隻可惜,周末過去了,申明和常生兩方依然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收獲。申明他們顯然已經對這個案子心灰意冷了,覺得沒有深追下去的必要,確實屬於意外,於是早早就退了場。隻留在常生他們四人,還在學校裏苦苦堅持。
周的升旗儀式照常進行,如果不是從申明和阿忠嘴裏聽到那些意外的話,常生根本就不知道,學校這表麵的和平氣息下,也掩蔽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波瀾。那些意外並沒有成為學生口中的談資,甚至死了位同學,這個學校依舊波平如鏡。
……這是為什麽呢?
常生小聲地問了小百合,小百合給出了個解釋。它說,出現這種現象,就像厲寒所說的樣,因為這裏太幹淨了,丁點負麵的東西都沒有。人類在這種環境下呆著,就會不自覺地把所有不好的事情自動拋出自己的意識。青春期的人本來就容易受外界的影響,所以生這樣的情況點都不奇怪。
而那些不易受影響的大人們,因為校方和自身的利益,更加不會提那些意外,所以學校內才會形成這種怪異的現象。以至於死了同學,在他們的心裏也如浮雲般雲淡風輕,轉瞬即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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