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錢彌欣哭泣著。
哭久了,哭累了,錢彌欣放開厲寒,抹了抹眼淚,坐回沙上。緩了口氣,說道:“對不起,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不要跟常生說。”
厲寒倒了杯牛奶遞給錢彌欣,坐到她身邊,說:“常生他們也快回來了,我想……有些事還是現在說清楚的好。”
“……嗯。”錢彌欣眼神落寞。
厲寒說:“我知道你對常生抱有比較特殊的情感,但是你別忘了!他現在已經入了行,想回頭是不可能了!難道你想他輩子都隻做你的小跟班嗎?在你的保護下做個碰就碎的玻璃娃娃?你明明就知道,隻要他入了行,隻要他是個玻璃娃娃,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可能直保護住他,他遲早會碎的!”
錢彌欣顫抖著說:“我……錯了嗎?我不該為了把他留在身邊強拉他入行,不該讓他遭遇這些危險的,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你告訴我,我錯了嗎?”
望著錢彌欣如此動搖的眼神,厲寒目光堅定地說:“你沒錯!就算你不拉他入行,我也會把他帶進來的!你隻不過是比我早步找到了他而已。如果我說,常生的未來的路齊叔早就幫他鋪好了,你會好受些嗎?”
錢彌欣驚訝地看著厲寒,驚訝到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哭著,她緩了會兒後,突然驚叫道:“你果然見過齊叔對不對?什麽時候?齊叔死的時候還是更之前?他都說了什麽?他幫常生鋪的是什麽樣的路?”
在某些事上,厲寒並不想隱瞞錢彌欣。他淡淡說道:“在常生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因為無意間救了常生,結果就誤打誤撞地找到了齊叔。”
“齊叔他……他過得好嗎?”
厲寒沉默片刻,答:“有常生在,他就好。”
錢彌欣眼中又泛起了淚光,“常生在他心裏果然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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