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有的時候閱曆豐富不見得都是好事，閱曆越是多的人，就越容易陷入思維模式化，反而會限製住自己。這個時候就需要像你這樣的新人來開擴下思維。”
常生雖然聽不太懂，但申明既然說自己幫得上忙，他便很高興地想要幫助他。
兩人來到塊平整的巨石上，死者的屍體就暫時擺放在這裏。申明打了聲招呼，法醫就退到了邊。申明命人將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布掀去，死者便暴露在常生麵前。
死者是個非常老的老婦人，她白色的頭稀疏幹枯，臉上和身上布滿了褶皺，皮膚明顯有種被水浸泡過，但又不像泡了很久的樣子，幹的地方還有層白色的結晶，申明說那是海裏的鹽和礦物經過日曬後的結晶。
據法醫說，她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半夜到淩晨二點鍾之間，溺斃後被海水衝上了岸，所以並沒有浸泡得太久。
這些專業上的東西常生根本不懂，但當他看到這具屍體時，他瞬間就明白了申明所說的直覺！事實上，常生第眼看到死者的時候，他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但這種感覺說不清，更道不明，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怪異。
申明從常生的眼中看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他更加確認這個屍體有問題。但顯然，常生也給不了他答案。於是，他和常生就默默地站在屍體旁，觀察著屍體，誰也不吱聲。
難得有人想找他幫忙，常生當然盡心盡力了。他品著腦海裏閃過的怪異感，仔細地觀察著屍體身上的每個部位。
死者看上去有**十歲的樣子，全身的皮鬆懈得好像是額外套在身上的層寬大的衣服。她臉部的皮膚上布滿了老年斑，她的眉毛又白又稀，但是眉骨上卻有被眉筆描過的痕跡，她的眼皮上還殘留著濃重的彩妝痕跡，她的嘴唇上也依稀可辯曾塗過口虹。
……看來，她還是個愛美的老太太。不過……這也證明不了什麽。
她的穿著也很時尚，條豹紋的緊身裙。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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