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他送進監獄，真的比殺了他好嗎？”
“我覺得對你和還活著族人的未來而言是好的。但是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更不知道我說的好和你想的好樣不樣。”
“他殺了我那麽多族人，卻隻是進監獄，你覺得這樣公平嗎？”他有些惱怒。
常生平靜地說：“不公平！”
這個答案讓蕭鈺感到驚訝，他莫明地看著常生，有點看不懂眼前個這擁有清澈雙眸的男子。
常生說：“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覺得三界聯盟向著人類，可你得先看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人，人是基礎！物化妖，妖化人，人生魔，人生鬼、人生神。三界輪回，人是底線！三界聯盟維護的是三界間的平衡，律法是三界間的高牆，這座保護各界的牆當然要從基礎和底線壘起。”
“可是……”
“可是這不公平？”常生反問，“那你和你的族人之間公平嗎？你有妖力，你有等同於人類的智慧，你能化做人形生活在人群中，你甚至可以和人類結婚生子，你受三界聯盟的法律保護，可是你的族人們呢？你和他們之間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這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妖，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三界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的，但在我眼裏，不止是動物，人也樣，妖也樣，神魔亦是樣！大家死後都會化做靈魂回歸冥府，今生我們是上等的，享受著優越的待遇，下世我們是下等的，被人宰殺，受人驅使。死後……切又再度輪回，有什麽區別呢？在你叫嘯不公平的時候，也許你死去的族人已經轉世為上等人了，他們或許正在享受著這些不公平的優待。我不知道那個時候，你的族人嘴裏吃著豬肉，身上穿著毛皮做上等人時，你還會不會說三界聯盟的律法有問題。”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放棄報仇？”蕭鈺咬牙道，這句話雖短，但每個字都無比沉重。
常生反問：“為什麽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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