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驚呼：“你老婆不是人？怎麽可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李程文急切地說：“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常生看他認真的表情，嚴肅地問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李程文說：“有次，我看見我老婆繡花的時候不小心針紮了手，雖然她馬上就把手指放到嘴裏，可我還是注意到她的血是青綠色的！”
小百合趴在常生肩頭，科普道：“主人，隻有軟體動的和節肢動物的血液才是藍色或青綠色的，當然也偶有例外。”
“知道了。”常生用心聲說道。
小七說：“會不會是程文哥哥你看錯了？”
李程文堅定地說：“絕對沒有！我夫人對我真的很好很好，我不想懷疑她的，可是……”
看到李程文糾結痛苦的模樣，常生馬上說道：“你不用再繼續說了，我懂！我理解。”
李程文卻痛苦地說：“你不懂！我是真的喜歡我妻子，我兩年前早就已經想通了，我不在乎她是人是妖，但我不希望她是壞人，你能明白嗎？”
常生點頭，抓著李程文的肩膀說：“你記得你昨天你夫人跟你說過句話嗎？”
“什麽？”
常生重複道：“她說：總有天你定可以重獲自由的。”
“這句話怎麽了？”李程文問道。
常生解釋：“重獲自由的潛在意思就是，你曾經是自由的，隻是現在不自由了而已。”
“可是……我記憶裏直生活在這啊！又怎麽可能曾經自由過。”李程文不解地說。
“那你能想起小時候的事嗎？”常生問。
李程文答：“我能想起來小時候是生活在這兒的。”
“我指的是具體的事！比方說你小時候在這裏做過什麽，說過什麽話！都在個村兒，你肯定有小時候和你夫人的回憶吧？說件具體點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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