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蓮的聲音。常生鬆了口氣,笑著說:“我在和月謠說話。”
紅蓮走近常生,四下瞅了圈,“月謠?月謠是誰?我霧霞山莊可沒這號人物啊!你不是遇見什麽可疑人物了吧?現在事件還沒結束,你可得給我小心著點兒!”
常生笑著解釋道:“月謠是這棵榕樹精的名字。是銀夕起的,好聽吧?”
“銀……銀夕?怎麽又冒出個人名?等等……這名兒我好像在哪見過!”紅蓮沉思起來,忽地又納悶地自語道:“為什麽是見過,而不是聽過呢?”
常生故作神秘的說:“那族長大人您就慢慢地想吧,我還要回去辦正事呢!等我辦成了,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常生轉身就要走,剛走出兩步卻又忽地停下,說道:“對了,說不定還要你幫忙呢,你會幫我嗎?”常生本正經地問道。
紅蓮奸笑著說:“那就要看是什麽事了。”
常生認真地說:“是件對你來說很容易,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又關乎我兩個重要朋友命運的大事!我是認真的!我想讓你幫我給冥界送封信,你能幫我嗎?”
看常生臉嚴肅,紅蓮也難得正經地問:“給誰的?”
“冥界守門人——鬱壘大人!”常生鄭重地答道。
紅蓮突然笑著說:“這事容易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你是想幫厲寒給鬱壘送個信唄?他倆是師徒又是叔侄,這信不算違規,不用繞這麽大圈子,成!沒問題!”
“那要是我給鬱壘大人寫信,算不算違規?”常生擔心地問道。
紅蓮愣了愣,“你和厲寒是好朋友,打著他的名號不就完了!豬頭!信拿來!本族長保證給你送到。”
常生喜道:“謝謝你,紅蓮!信我明天給你!”
常生並沒有解釋那麽多,結果對紅蓮來說好不好常生還不清楚,他不想給她希望,最後又讓她絕望!
兩人互道了晚安,便各自回了屋。
常生的心情直無法平靜,他準備連夜給鬱壘寫封信,想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盡量表達清楚,如果能感動鬱壘大人,讓他來幫忙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第次給人寫信,常生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寫寫扔扔了十幾張,就已經過了半夜。常生讓腦子放鬆了片刻,正準備重新提筆時,外麵突然傳來了陣騷動。
小七和夏爾被驚醒,小七迷乎著問生了什麽。夏爾披上衣服就準備出去看情況,剛打開房門,就現群身著統服飾的黑衣人圍在房外,用結界罩住了小七他們的屋子,而紅蓮派來保護常生他們的守衛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夏爾怒喝:“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知不知道屋裏住的可是……”
個穿著打扮花俏的男子走上前,打斷夏爾說道:“夏爾管家何必動怒呢,我們當然知道這屋裏住的都是些什麽人了,正因為知道,為了保證三位的安全,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還望諸位多多見諒。”
“胡庸?怎麽會是你?”夏爾臉驚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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