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循聲望去,隻見之前那個大叔正抱著棵纖細的小樹,小樹隨著狂風瘋狂地扭動著,大叔抱著樹在風中飄搖,場麵看起來多少有點兒滑稽。
大叔嘴裏喊著救命,可臉上的表情和喊話的語氣卻很是無所謂,甚至看起來還有點兒欠揍。
看到大叔那個樣子,常生的緊張感就下子被他整沒了。常生邊躲避著風刃跑到了大叔的身邊,邊雙眼無神,語氣無奈地說道:“大叔,你又在作什麽妖呢?”
“嗨,又見麵了!少年!”大叔裝出臉偶然相遇的表情說道。
常生歎了口氣,“別鬧了,趕緊走!這裏很危險的,告訴你,我很弱的,不定能保護得了你!”
大叔表情驚訝地說:“少年,你還挺有自知自明的嘛!那你就帶著我快逃吧!”
常生忍著怒火,盡量平靜地說:“都跟你說多少遍了,她是衝著我來的,跟我在起你還逃得掉嗎?快走吧,我把她再放深山裏引引,免得她妖力暴走再把霖鈴村給毀了。”
“少年,你的想法真消極啊,為什麽就不能熱血點兒呢?這個時候,男人就該有拚搏精神!不如你去跟她同歸於盡吧!”大叔臉認真的說道。
“同歸於盡?”常生表情驚詫,“敢情死的不是你了,說出這種話,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憑什麽要和精神病同歸於盡啊,太不值了!再說了……不還沒到走頭無路嘛,等真到那個時候再……也不遲嘛!”
“你還真這麽想過啊,少年你是白癡嗎?”大叔嘲笑道。
“哈?這不是你的主意嗎?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我!”常生不服氣地說道。
“人家在講冷笑話,活躍活躍現場氣氛嘛,少年你真沒幽默細胞。”
“你的笑話的確很冷!”常生歎了口氣,感覺有點心力交瘁。
大叔突然表情嚴肅地說:“我是說真的,沒必要逃,你還是有打敗她的機會的。”
常生說:“我當然知道了,許蓉本身是個容器,身上的妖力有限,隻消不漲,早晚會用光的,那個時候她就不是我的對手了,可關鍵是我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才是個事啊!”
大叔說:“我指的不是那個,我是說……她有個弱點!”
常生愣,興奮地問道:“弱點?在哪?”
大叔用眼睛指了指:“上麵!”
“上麵?”常生順著大叔的目光望去,隻見大叔說的上麵並不是很高,而是指許蓉的頭頂。
常生和大叔邊躲避著風刃,邊仔細觀察著。結果現許蓉周身妖氣亂流形成的保護層並不是完全閉合的,而是類似於龍卷風式的,隻是上麵的開口很小而已。
常生隻興奮了秒鍾,就目光陰沉地說:“如果從那開槍,許蓉她……”
“這點兒覺悟都沒有,你的槍法練得再準,又有什麽用?別說救別人了,能救得了自己嗎?”大叔的身體像魚樣,在空中擺動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躲開了所有風刃。
“我不是白蓮花,更不是聖母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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