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麽強的解讀能力啊!隻是豎個拇指就能翻譯出這麽多話來,這個女的比那個不愛說話的寂更牛x!
常生擺弄了鬱壘半天,才空出手和若水握了握。他搖頭說道:“我可不敢居功,這些都是白蔓君的功勞,沒有她消息是傳遞不出去的。”
寂又衝常生擺了擺手。
若水馬上翻譯道:“我們隊長說,太謙虛就是裝了,別人表揚的時候就該欣然接受!”
常生尷尬地笑了笑。心道:“這已經完全出了翻譯的境界!若水是有多麽強的理解力啊!不不,她肯定有讀心術,絕對有!”
寂瞅了眼爛醉如泥的鬱壘,衝常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常生直接看向若水,隻聽她說:“隊長說,這個老色鬼加老酒鬼,不用管他!把他拋屍荒野,任其自生自滅就好!實在煩了,就幹掉他!我們隊長可以幫你的忙。好了,我走了,拜拜!以上,翻譯完畢,再見!”話落,若水追著寂離開了這裏。
常生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又瞅了瞅迷迷乎乎的鬱壘,歎息聲,扶著鬱壘去了已經成了自己屋的紅蓮房間休息。
等鬱壘醒的時間,常生直呆在榕樹下,試圖和月謠說上幾句話。然而,月謠卻直都沒有回應,讓常生擔心不已。
不斷地嚐試中,常生漸漸睡去。他以為自己在夢中就能見到月謠,可事實上卻連個夢都沒有做,就直接睡到了醒來的時候。
悠悠轉醒間,常生在入夜的紅色薄霧中看到身邊站了個人。
還沒等常生看清是誰,對方就先開了口:“這就是你讓我幫忙要救的榕樹?”
是鬱壘的聲音!常生瞬間清醒過來,吱唔了半天,卻因為太激動沒有說出來話,隻是不斷地用點頭來回答鬱壘的問話。
“嗯……”鬱壘嘴裏輕輕嗯著,將手掌貼在榕樹幹上,半晌後說道:“這棵樹上的混沌之氣太過濃重,想驅散並不容易,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做到。”
常生失望地說:“連您都救不出來嗎?”
鬱壘回頭看著常生,問道:“我什麽時候說救不出來了?”
常生邊思考邊說:“可是……您剛才說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您總不能直呆在這裏吧,冥界大門怎麽辦?三界聯盟也不會放心啊,您直呆在外麵厲寒他也會擔心的。還有……”
鬱壘邊揪著他下巴上的小胡茬兒,邊說道:“我隻是說混沌之氣要全部驅散需要很長時間,又沒說救出那隻榕樹精要很長時間。”
常生聽,馬上有笑逐顏開地說:“那……也就是說您能救出月謠了?太好了!”
鬱壘表情略有些嚴肅地說:“沒你想的這麽簡單!榕樹精之所以能從上古活到現在,是因為有榕樹的滋養,跟狐族族長那點兒妖氣沒多大關係。”
常生心驚,說道:“您的意思是說……如果把月謠從樹幹中拉出來,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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