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常生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太懂,但就是莫明地覺得很牛x,他不自覺地拍了拍手,感歎道:“被你說,感覺神魔兩族的人都好厲害的樣子!”
“哪裏,哪裏。”飛影謙虛地說道。
隨後,飛影帶著常生沿著結界走,最後停在了棟孤立在墅外的酒店門前。
酒店裏的小二看見門外的常生和飛影,馬上出來熱情地招呼二人。問道:“二位爺是買票、打尖、還是住店?”
“買票!”飛影冷冷地說道。
“得嘞!”小二高聲向屋裏吆喝道:“買票的兩位!”
隻見小二的話音剛落,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人甩著身膘從樓上跑了下來,嘴裏還叨著隻肥厚的雞腿。
胖子跑到常生和飛影麵前,不耐煩地瞟了兩人眼,簡明扼要地說:“二張二十!”
“二十!”常生差點就沒喊出你打劫啊這句話來,他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掏出錢包準備付錢。
飛影按下常生的手,取出印著神族皇家標記的腰牌亮,隻說了四個字:“執行公務!”
胖子的眼神立馬就變了,無限殷勤地說道:“哎呀,原來是神都來的大官爺,二位請,二位請!”
在胖子的帶領下,兩人又回到了結界旁。胖子單手按在結界上,結界上立刻出現了個洞。
胖子說:“二位大人進去後,什麽時候想出來,隻要沿著結界走,在裏麵找到家和外麵這家樣的酒店,酒店裏的人自會為二位大人打開結界。最後,祝二位大人切順利。請!”
常生和飛影前後進入結界,正式踏進了浮雕山的範圍。
浮雕山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兩人在各式各樣的雕刻中穿梭。這裏的石頭沒個石樣,樹木也沒有株完整的,都被雕刻成了各種東西,看著這些藝術品,常生除了覺得美之外又感覺到股無法言喻的悲傷。
成為藝術品在某種意義上它們成了永恒,然而這種永恒的代價卻是讓它們失去生命,這樣的藝術讓常生感受到了很深切很深切的悲哀。
放眼望去,除了地上的野草野花,竟然沒有棵樹是枝繁葉茂的,象征著生命力的綠色被幹枯的褐黃取代,同路行至此的景色相比,仿佛突然進入了死亡之城。
“藝術啊,這玩意兒果然不是我這種凡人能理解的。”常生感歎道:“比起這些雕刻,我還是喜歡這些樹活著時候的樣子。”
“人各有所好嘛!個人眼中的寶物,換到另個眼裏,連垃圾都不如。正好,我跟你樣,也是覺得這些東西毫無價值!這些藝術家們,他們在創造藝術時,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毀了多少小動物的家園。”飛影忿忿地說。
常生說:“未必不知道,隻是跟他們的藝術相比,他們認為那些不值提罷了。就像他們也理解不了我們這種為了植物和動物報不平的家夥,說不定他們還覺得咱們有病呢!”
飛影不置可否,兩人繼續前行,尋了大半日,終於在處山穀內找到了朽奇大師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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