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奇大師雖然仍舊沒有答應幫常生做木雕,卻已經不再趕常生走了,而是同意讓常生在他的翠竹軒住下,直到常生放棄為止。
朽奇大師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屋裏不出來,常生盡管住下了,天到晚也見不到他幾麵,大體狀況和之前沒什麽實質性的改變,這讓常生又禁不住失落起來。
第二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常生突然被陣女孩子的笑聲驚醒。可當他起床查看時,那聲音又消失不見了,仿佛切都是常生的幻覺般。
人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不會被現實存在的東西感到恐懼,反而會對不定存在的東西感到害怕,比如之前那陣驚醒他的笑聲就是如此。
那笑聲若是平時聽起來,或許會被它感染,自內心地跟著開心,但此刻,在這個不可能有女孩子存在的地方出現了女孩子的笑聲,隻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常生再也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夜未眠!
次日早,常生就在院裏等待,抓住朽奇大師出屋的功夫,就向他問道:“大師,您家裏除了您以外,還有別人住嗎?”
朽奇大師指了指常生:“你不是人嗎?”
常生急忙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除了咱倆之外,還有沒有別人了,比方說……您有沒有夫人啊、女兒啊、女仆類的人。”
朽奇很幹脆地說道:“當然沒有了!我還是老光棍個,哪來的夫人和女兒,女仆就更不可能有了,和我個老光棍住在這荒郊野嶺的,豈不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嗎?”
常生理解地點點頭,但仍就不死心地問道:“那……您在這住了這麽久,有沒有在晚上聽到什麽奇怪的動靜?”
“動靜?什麽動靜?”朽奇好奇地問道。
常生吱吱唔唔地說:“就是那個……比如說……女孩兒的笑聲。”
朽奇愣,隨後抬手摸了措常生的額頭,“沒燒啊,難不成你是把什麽鳥叫、蟲鳴或者風聲當笑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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