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來形容我身體裏的東西了！這種想法倒是很附和人們對真菌的認知。”
“不是孢子？”常生驚訝道：“不是孢子是什麽？怎麽傳播的？”
男子淡淡道：“所以我不是說那些人的死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嗎？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孢子的問題，告訴你們的同夥，別在城裏瞎折騰了，該死的還是會死，不該死的依舊會好好活下去，沒有必要搞這麽大的陣仗。”
常生用眼神詢問了下厲寒，厲寒沉聲問道：“告訴我那些人為什麽會死？又是怎麽感染上那種真菌的，你口中的另半又在哪？”
男人不耐煩地說：“你們到底還殺不殺我了？不行就換人來！”
常生脫口而出：“那麽想死就自殺唄。”
男人突然就怒了，從腰間抽出把匕就向自己的心髒紮了進去，度快到常生和厲寒都沒來得及阻止。
就在常生想要靠近男人的時候，男人突然又將匕從胸口拔了出來。隻見他衣服的破洞下，男人傷口上的肉像紅色的肉蟲樣快生長著，很快就愈合起來。
男人語氣無比悲傷地說：“就是死不了我才讓你們殺我的啊！我能感覺得到，你們不是般人，你們和我體內的東西樣，身上有著奇異的氣息，你們定可以殺掉我的！”
看著眼前這個心渴望死亡的男人，常生就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秦峰，他也擁有不死之身，在漫長的生命裏，他渴求著和眼前這個男人樣的願望。
常生想向男人走去，厲寒立刻攔住常生，常生眼神落寞地看著厲寒，“我隻想和他說幾句話而已，可以嗎？”
厲寒猶豫片刻，緩緩放開了抓著常生胳膊的手。
常生走到男人身邊，盯著他問道：“你為什麽想死？”
男人生無可戀地說：“我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活下去還有什麽意思？你知道嗎？我連光都見不了！如果能像吸血鬼那樣融化在陽光裏該有多好，可是我站在陽光下隻會感覺到渾身痛，痛到失去意識，再痛到醒過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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