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麽啊!突然說這麽傷感的話。”
常生搖著頭說:“不傷感!這是我和你的約定,努力活下去,無論我們身在何處,隻要直堅守著這個約定,夢想就會在未來實現!我就會和你、和無、和彌欣、和小七、和我父親、和大家永遠在起。從今天起,我就要為了和你的這個約定努力活著。”
“雖然不知道你心境生了什麽變化,不過……這個積極的態度還是不錯的。約定啊,好像也不錯,那我也要為了這個約定努力活著,實現你的夢想。”
“嗯!”
在公園裏又呆了段時間,直到厲寒那頭收到了申明的短信,他才起身叫上常生重新出去孫小敏男朋友的家。
走出公園的時候,常生與對父子擦身而過,望著他們互動的樣子,常生忍不住又心痛起來。
“厲寒,這個案子完了,回去後我想見我爸麵,我想他了。”常生語氣落寞地說道。
“像你父親那種身份特殊的犯人,隻有新年或上麵特批的時候才可以探視,你再忍耐忍耐吧!”厲寒勸道。
沒時間了!
隻要新年到,常生知道自己就再也沒機會見他父親了!元旦以前是唯的機會!
但是……,這些常生沒法告訴厲寒。
常生緊緊地攥著拳頭,最後卻隻能緩緩放開,無比失望地輕聲回道:“……嗯。”
兩人到達孫小敏男朋友家時,孫小敏的男朋友還沒回來,他倆隻能在他家門口等著。
直等到晚上點多,孫小敏的男朋友才帶著身的酒氣回到家。
常生和厲寒在門口碰上他時,亮出了警察的證件,孫小敏的男朋友雖然臉的厭煩,但還是把常生和厲寒讓進了屋。
說起來,孫小敏的男朋友叫什麽來著?常生下午都被創世神神尊影響著,都沒怎麽仔細看申明傳過來的資料。
常生趁孫小敏男朋友開門的功夫,快地翻看了遍申明傳來的資料,才知道孫小敏的男朋友名叫鄭明,沒什麽正經職業,但頗有些商業頭腦,沒事靠炒炒期貨、炒炒股、幫人在商業上牽線搭橋賺取個中介費什麽的,生活過得還挺富足。
鄭明把常生他們讓進屋,指著沙,口齒不清地說:“隨便坐,冰箱裏有喝的,自己拿吧。我去衝個澡醒醒酒就出來。”
常生望著連路都走不太穩的鄭明,對厲寒說:“他都醉成這樣了,還能問出東西來嗎?反正申明他們不是也問了嗎?咱直接要他們的筆錄看得了。”
厲寒淡淡地說:“不都說酒後吐真言嗎?反正都來了,問幾句又何妨。”
常生和厲寒坐了十幾分鍾,鄭明才裸著塊浴巾,邊用毛巾擦著頭,邊走向沙。半道上,他見茶幾上沒有喝的,又轉身去冰箱裏取了三灌飲料,往茶幾上放,才在沙了落了坐。
“還是問小敏的事?白天不是才問過嗎?怎麽又來問?”鄭明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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