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要剮悉聽尊便！少說廢話！”
常生又問朱炎：“想讓白夜活下去嗎？”
朱炎愣，握著白夜的手緊了緊，她猶豫著說：“要是我死，你能不能放過他？”
白夜立刻說道：“你再說什麽？沒有你我人豈能獨活！”
常生笑著說：“別爭著想死嘛，我說過，我不喜歡殺人！但是……不代表我就不會殺人！你們總要給我個不殺你們的理由，我才會考慮放過你們兩個！”
朱炎問：“你想讓我們兩個怎麽做？”
常生說：“很簡單，我要你們兩個從此以後不準再幹壞事，不準再殺人！請你們用對方的幸福和性命起誓！”
穎兒在遠處冷冷道：“你是傻瓜嗎？壞人的誓言也能信？”
常生語氣堅定地說：“我信！隻要心裏有想要保護的東西，他們的誓言就是可信的！好壞隻是立場不同罷了，為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換個職業算什麽，隻不過就是轉個行而已，有什麽難的？”
穎兒冷哼聲：“要是有情就不會當殺手了！”
常生冷冷道：“雇他們殺你家主子的人比他們無情多了，為了權力連自己族人都能殘害，如果你覺得為權殺人是應該的，就不該來嘲笑個為錢殺人的人！”
“你居然會向著殺手說話，你有病吧！”穎兒怒道。
“我從來沒說過殺手是好人，被官府抓住他們都應該被送上斷頭台！但是……，我不是官府，我現在也不能跟官府打交道！所以，隻要他們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會放了他們！因為我不喜歡殺人！”
常生轉頭問白夜和朱炎：“為了保住愛人的性命，你們願意改個行嗎？其實賺點兒幹淨的錢，花的時候心情會更舒暢！”常生微微笑，如春風般溫暖。
“我的誓言你真的相信？”朱炎猶豫著問道。
常生目光堅定地說：“我相信你們兩個是真心愛著對方，所以我相信你們會為了彼此遵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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