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尋說這座莊園就是個監獄,而他是這裏唯一的犯人!
常生乍一聽時非常震驚,但隨即就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常生認為,太叔尋也許是覺得自己住在這裏沒有自由,把這豪華的大莊園比擬成了監獄,而他則把自己想像成為是關在這裏的犯人!
以前常生看電視時,經常能聽到電視劇裏那些“可惡”的富家子弟們,過著奢侈的日子卻還口口聲聲說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生活!
每每這個時候,常生總忍不住想跟那丫的說,有本事跟他對調一個,看那丫的還敢嘚瑟不?窮瘋他!
不過麵對眼前真實出現的這個不滿足於現狀的富家公子,常生還真沒看電視時那麽激憤,這大概是與他做的那個清醒夢有關吧。
常生現在覺得,他夢見的一定是太叔尋,太叔尋和月謠的經曆頗有幾分相似,兩人都沒有自由。
不過相比之下,太叔尋或許好些,畢竟他還有人能說說話,月謠可是一個人獨守著和銀夕的約定,連個知道她存在的人都沒有。
常生是真的佩服像月謠和太叔尋這種人,他們居然耐得住寂寞孤獨,卻依然能在漫漫的時間長河中保持自我,沒有迷失本性,常生覺得這是許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讓常生一個人呆在這座象牙塔裏坐看秋去春來、日月如梭,他肯定還不如太叔尋這般平心靜氣,就算不瘋也得精神崩潰。
像他們這樣的生活,在常生看來那就是生不如死!月謠背後有和銀夕的約定在支撐她,可太叔尋又是為了什麽在苦苦堅持呢?
常生小心地問太叔尋,問他既然這麽討厭呆在這的話,為什麽不離開?昨天他應該已經跑出莊園的範圍了,以常生之見,這座莊園也未必關得住他!
太叔尋半坐在窗台上,仰望著鐵欄後的天空,嘴邊掛著無比憂傷的笑容,說:“隻是離開又有何難?難得是出去後自己不能原諒自己!”
“為什麽?”常生不解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