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梅答:“前幾個月奴婢不清楚,後幾個月奴婢也正好到了例行的探親假時間,回家的途中就正好看到春蘭出城,當時奴婢習慣性地就跟上了她,最後發現她出城去的還是前代城主的墓地!”
常生一邊玩著指間的雙黑戒,一邊話中帶刺兒地說道:“你們石窩城的人不僅有耐性,而且心眼還多!有會利用植物的,還有會利用人的!不知道哪個更高明一些。”
石峰城主幹咳一聲,催問冬梅接下來的發展。
結果,冬梅卻說她依舊跟丟了春蘭!因為這一次墓地沒有守陵的也沒有祈福的,在那裏呆得太瘮人,冬梅便早早地離開了,並沒有什麽收獲。
冬梅說:“可是,常公子說城主您被吸血菟絲入侵體內,還懷疑是春蘭所為時,奴婢就突然想到半年前春蘭母親去逝的時候,春蘭那臉色比白綾還白!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來,她是不是也被吸血菟絲吸了血啊?”
石峰城主沒有答話。
冬梅卻急道:“奴婢覺得,春蘭不會故意害城主的,以她對前代城主的忠心程度,她絕不可能幹這種事,退一萬步講,就算吸血菟絲是她帶進王宮的,也不能證明她就是故意的,也許是無意間被吸血菟絲纏上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帶進來的也不一定!”
常生突然覺得心裏有點兒暖,他溫言道:“冬梅,我看你跟蹤春蘭,並不是想告發她,而是想親自證明她是清白的吧?你今天說得這些,無論是哪一件,不管有沒有證據,隻要你向上麵說了,春蘭都會麵臨窘境,你要是真想整她,機會多得是!”
冬梅狡辯道:“我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是你一直在給春蘭機會!”常生說:“在墓地時,其時你隻要隨便用點小計策就可以讓那麽多宮女中的任何一個成為春蘭下藥的證人,可是你沒有!你說你是迫不得已才沒有告發春蘭,理由豈止是牽強?根本就是說不通!”
冬梅被掖得無法反駁。
常生接著說道:“你這次之所以說了,並不是你認為春蘭可疑,而是你怕自己做錯了!你怕你這麽多年來對春蘭的縱容,其實一直是在養虎為患!所以你很矛盾,你平日裏和春蘭不和,卻在外人麵前對她明諷暗維!你現在也是如此,你講她可疑卻在極力說她忠心!”常生冷聲說道:“在忠和義間搖擺不定,這才是你一直以來的心態!”
“自古忠義兩難全,這點我也清楚!”冬梅又悲又怒地說:“可是,如果春蘭她隻是行跡可疑,並沒有幹壞事,你可知我這一告的後果?就算命能保住,但她的人生就此就完了!”
“誰說不能兩全?”常生目光堅定地說:“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才不能看著她走上不歸路!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才要及早地拉她一把!就因為是朋友,哪怕對方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也要努力阻止她,減輕她的罪孽!而不是一再地縱容她一錯再錯,錯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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