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百姓,守城的士兵和義士後,你要是還選擇沉默,或者在關健的地方替春蘭隱瞞的話,我也不屑再聽你多說一個字!”常生逼視冬梅,“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石蓮城主的遺書到底被春蘭藏哪了?”
冬梅猶豫著問:“我要是說了,能不能把功勞算在春蘭頭上?”
常生立時就拉下臉,陰沉地說:“你可以不用說了!石窩城的百姓正麵臨生死存亡,你居然還拿他們的命跟我討價還價!是我的錯,居然會把希望寄托在你這種人身上!不是你傻,是我太天真!”常生指著門的方向,冷聲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冬梅驚慌地看著常生,又掃了一圈屋裏的其他人,卻見大家都沒有阻攔她的意思,不禁慌亂起來。
一步幾回頭地走到門口時,冬梅突然回頭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
厲寒冷聲打斷冬梅的話,說:“你想什麽都沒用!從你決定拿石窩城百姓的命當談判籌碼那一瞬間,你的話無論真假在我們看來都失去了可信度!”
錢彌欣一臉鄙夷地說:“沒有把石窩城百姓的命放在第一位的你說出的話,誰知道是不是在為春蘭給我們下套呢?”
無接著說道:“不要怪別人不敢相信你,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趁現在還有機會回頭,好好想想自己應該做些什麽,還能夠做些什麽吧!”
冬梅一臉迷茫又略帶愧疚地向外走去,身子晃晃悠悠的,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出門沒走兩步,冬梅緩緩站定,頭也沒回地說:“那天晚上,春蘭的確從前代城主的寢殿裏拿出了一方錦盒。半年前,我在春蘭母親的葬禮上看到過同樣的盒子,就擺在她母親的棺材裏,被一並埋進了土中!她母親的墳就在城東五裏的山崗上,墳前種著蝴蝶蘭的就是她的墓。”話落,冬梅抬腿便走!
“等一下!”常生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忠得是誰的心?想清楚了,自己給自己尋個方向!一錯再錯的是傻瓜,知錯能改的人才佩有未來!春蘭是你崇拜的前輩,如果你在她身上學到了正確的東西,同樣也應該拿她的錯誤引以為戒!你也不甘心永遠看著她的背影活著吧?吸取春蘭身上所有的東西,然後超越她!走出一條比她更好的道路來,才不枉她在你心裏重要過那麽多年!”
冬梅頭也不回地說:“常公子不僅喜歡騙人,還這麽愛講大道理!”冬梅緩緩邁開步子,腰也微微有些挺直地說:“不過,有時候也挺受用的!”說話間,冬梅的人就已經漸行漸遠了!
望著冬梅的遠去的背影,常生心裏百感交集!雖說冬梅這麽多年以來是唯一一個知道春蘭行為詭秘的人,就某種意義而言,今天的局麵會變成這樣,也有她偏信縱容的一小部分原因!
冬梅的這種行為在法律上是沒有任何罪過的!就算石窩城的百姓都不知道她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可這一切卻深刻在冬梅自己的心裏!隻要她有良知,這件事就會永遠壓在她的心裏,成為永遠束縛她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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