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無比嚴肅地說:“如果隻是見他,和他生活一段時間的話,這麽微小的願望我還是能為你實現的,一定會幫你實現!”獨孤盟主柔聲說:“有些事不是你能改變的,就算沒有你,姬奇一樣還是會複活太叔尋,這是命中注定的事!不以你和太叔尋的意誌為轉移,你就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回去等我的信兒吧。”
“……嗯。”常生起身作別,臨出門前對秦士傑說:“爸,我先回了,您注意休息。蝶舞姐,我走了。”
程蝶舞對常生微微一躬,秦士傑頭也不抬地說:“回吧,記得好好吃飯!”待常生應了一聲離開後,秦士傑緩緩停下手中的活兒,歎息著說:“生兒這孩子,要能活得像他撒的謊一樣隨心所欲就好了。”
獨孤盟主抿了口紅茶,說:“你這是當爹的該說的話嘛?哪有教兒子學壞的。”
“就因為不會去做,所以生兒才敢信口胡說地亂放狠話!說到底,就是個紙老虎!”秦士傑無奈地說:“紙老虎還長著顆玻璃心,我的生兒可怎麽辦啊!”
“得了吧!”獨孤盟主撇著嘴說:“你見過創世神和守舊派都弄不死的紙老虎?不把他們都踩腳底下,你就覺得你家小常生是在受欺負是吧?還好他心夠柔軟,不然天早讓他作翻了好麽!”獨孤盟主問:“你知道你家常生最牛x的招術是啥嗎?”
秦士傑試探著說:“鑰匙之力?”
獨孤盟主說:“招喚術!而且還是最高境界的!”
“我家生兒什麽時候會招喚術了?我怎麽不知道?”秦士傑說:“難道您說的是無?無是使魔吧,和招喚術還是有差別的。”
獨孤盟主搖著頭,說:“笨蛋!他招的是朋友!你看看他從出道到現在,有多少人幫他,咱這麵的就不說了,連創世神都有幫他的!一出事了,不用常生自主招喚,自然就有一堆人在背後為他使勁兒!替他賣命!武功不行算什麽?你家常生智力和人緣已經快碾壓我這個盟主了!竟然還能讓本盟主不自覺地說出幫他實現什麽狗屁願望的話,我肯定也是著了你家小常生的道了!”
秦士傑臉色一沉,問:“盟主您不會想失言吧?”
“放心,本盟主一言九鼎!怎麽可能對一個孩子失言呢!”獨孤盟主一臉不爽地說:“就是最近連莫語那臭小子都開始幫常生說話了,總感覺我在六賢者心中的老大地位岌岌可危,連個小屁孩兒都不如了。”
“什麽嘛!”秦士傑又開始忙活起來,頭也不抬地說:“您放心好了,您在六賢者心裏壓根兒就沒有過地位!”
程蝶舞補刀道:“主人,您太過份了,瞎說什麽實話!”
獨孤盟主滿眼淚花地咬著手帕,一臉委屈地說:“我沒你們這樣的手下!”說著,他一甩頭向門外跑去。
秦士傑隨手一甩鋼筆,筆瞬間就插在了門框上,秦士傑咬牙恨恨說道:“又讓這混蛋逃了!誌超!”
近衛隊長方誌超馬上就跑了進來,問:“怎麽了?”
秦士傑命令道:“把那個混蛋盟主給我抓回來幹活!”
方誌超掃了一圈,輕嘖了一聲,怒道:“又讓他跑了!我馬上就把他抓回來!”說完,方誌超一溜煙地跑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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