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常生的解釋,大部分一點就透的觀眾都沒再追問,可就有那麽幾個不解釋清楚就不滿意的家夥非要刨根問底地挖細節。
其實他們的目的很明顯,那幾個人不是常生即將遭遇的對手,就是胡安接下來的對手,他們就是想多了解點常生和胡安的能力和招術罷了。
在這個問題上,監督出麵嚴詞拒絕了他們!因為在監督的眼裏,常生解釋到這份上已經足已證明這場對戰的公平性了,再挖下去對監督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隻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而已。
在監督的命令下,常生將攜帶細針的飛蝶和爬蟲回收回來,接著他就退下場,給下一場的對戰者騰地方。
出到場館外,常生長出一口氣,感覺全身都有點兒脫力了,被無扶到了台階上坐下。
無好奇地問:“也沒見主人和胡安周旋耗費多大的體力和能量,怎麽感覺您好像很累的樣子呢?”
常生歎了口氣說:“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從某種意義上說,胡安前輩比之前那些能力者都難纏,因為他的攻防周全得讓人有種無處著力的感覺。我一直想不出該如何應對,要不是中途看到地上的細針靈光一現,我估計這局就是平手了!感覺自己贏得非常僥幸,僥幸得都有些後怕了!”
“我倒覺得這不是僥幸呢!”胡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常生立馬手忙腳亂地站起來,一臉歉疚地問:“前輩您的身體沒事了?”
胡安哈哈地笑著說:“沒事沒事,那麻醉劑雖然功率高但持續時間並不長,再加上剛才醫療隊給做了處理,現在已經好多了。不過……”胡安忽地沉聲說道:“我可還是第一次因為被自己打出的麻醉針紮中而輸掉比賽呢!”
常生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看到常生這個樣子,胡安忽地又笑了起來,他說:“你這小子平時的腦子可沒有打架時靈光,還挺有意思的。”
常生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說:“讓前輩見笑了。”
“什麽笑不笑的,我是在誇你。”胡安說:“計劃什麽的,隻有知己知彼的時候才能製定出來,單打獨鬥時靠得大都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同樣是跟我對戰過的對手,隻有你一個人想到了用這招來對付我,這不是運氣,這是你隨機應變的能力強,你用不著把它當成僥幸,這是隻有你能做到的必然結果!”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常生還是覺得這個結果實屬僥幸,但前輩的話也不能頂撞,他便笑著說道:“多謝前輩誇獎。”
胡安突然說道:“行了,問你個正事!你最後為啥要用霰彈槍攻擊我?就憑你那些飛蝶、爬蟲的數量,就算我用火焰噴射器也不能保證一隻飛不到我身邊,當時我的輸就已經成定局了,你那招的用意是什麽?不弄明白我心裏不舒服。”
常生解釋道:“您事後認為已經成定局,但當時的我可不這麽認為!您的攻防一直周全得讓人咋舌,當時我怕您發現那些小家夥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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