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總之就是總結一下日向一族近些年的發展情況一片大好,之後開始誇祖宗、誇宗家,三百六十度的從法理、情理方麵,論述日向一族“籠中鳥”製度的優越性。
具體說的這些,他們自己相不相信關立遠也不知道,不過在這個時候,除了某寧次之外,即使有人心裏對此深有怨懟,也都不會表現出來。
至於寧次,此時被安排在角落裏——其實這也是日向日足為了保護他,如果讓他在第一排擺著張臭臉,即使是日足也不好再“包庇”他。
日向日足看著角落中的寧次,也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在他和日差小的時候,兩兄弟也曾經感情很好過。
不過那些記憶已經模糊了,因為懂事之後,日差額頭上的印記,還有日向一族大環境,將兄弟二人的感情完全割裂開……
甚至有一次族內比試的時候,日差公然襲擊年幼的雛田,雖然馬上就被日足用“籠中鳥”製服,但是仔細想想,或許雛田就是從那次開始,真實的感覺到“籠中鳥”的存在,而性格開始越來越內向的。
後來在雲隱村的威脅下,日差用自己的生命,交換了給他的兒子提高權限的機會。
日向日足也分不清,自己是接受了日差的交易,還是真的想要借這次交易,有一個合適的“借口”來提高侄子寧次的權限。
又想起了幾個月之前,日差的一隻眼睛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一幕……
日足在心裏歎息了一聲。
作為宗家的家主,他也隻能在心裏歎息,有些事情也並不是他能夠決定的,就好像如果他現在宣布,不再控製分家,即使現在已經被控製的人,無法解除咒印,但是他們背地裏會如何教育自己沒有被控製的孩子?
恐怕“籠中鳥”引發的反彈,會令日向一族的下一代,成為叛忍出現率最高的一代!
既然享受了“籠中鳥”帶來的絕對控製,就必須接受這種反噬的可能,而作為家主要做的就是完全規避這種“可能”。
想到這兒他又看了看花火和雛田……
默默地盼望著,雛田不會有太大陰影,也盼望著花火早點成熟起來,明白自己擔負的使命。
至於其他幾乎全都是一個表情的分家子弟,日足不敢仔細去看、仔細去想,否則恐怕很找出一個內心深處對宗家、對籠中鳥沒有厭惡與抵觸的……
哦!不對,還真有……比如第一排的“日向新”,日向日足忽然發現他的微笑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