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上的“強者”,曾經一力斬殺過神橋境大能。而東北一帶的大能,大部分都隻是神橋境一重天,再也無法寸進的那種。
所以他們都比較惜命,不願意來得罪玄門。
當然,暗流洶湧。一個人不敢得罪玄門,那多找一些就可以了。可以想象一旦這些人準備好,玄門將會迎來狂風暴雨。
這些在當初知道玄天塔沒辦法收回的時候,陳玄就已經有所準備了。他不擔憂玄天塔被奪走。因為這可是陰陽大帝的本源至寶,而且陳玄獲得這玄天塔,憑借的是盜族的盜印。
盜族這種逆天的種族,已經幾近於滅絕了。作為半個盜族,如果這大唐帝國真的有盜族的話,他還是能夠感應的。
而現在,根本沒有。
而且,就算是真的有盜族存在,盜族本身內部就非常和睦,不可能在見到盜印後,還來奪陳玄的玄天塔。
綜上種種,陳玄自然對玄天塔極為放心。
看著玄天塔很近,可是要走到,卻還是要花費很長時間。不過陳玄和清軒一路沉默,對此卻也沒多說什麽。
此刻,在這江臨大陸之上,無盡虛空中,竟然站著一個老人。
如果陳玄在這裏,他定然就知道,這老人就是把他帶到這裏的木劫前輩。
“枷鎖境大圓滿,明悟天經,這陳玄看來,終於是有資格進入這一場征伐了。”
就在木劫前輩看向江臨大陸之際,有一道聲音傳來,旋即,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木劫前輩身邊。
木劫前輩卻是根本不覺得意外,他留在這裏,似乎就是專門為了等此人的。
“你終於醒來了?”
木劫歎息。這一句話中很明顯有著一些故事。
那人站定。似乎處在光影朦朧中,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身形。
“是啊,大夢誰先覺,這一夢,就是十萬年。醒來之際,主宰都成為過往。”
說起這話,他語氣悲痛。顯然主宰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
“主宰不會成為過往。”木劫肯定地說,不過旋即語氣就變得低沉,“當初讓你牧守主宰的這一方世界,如今這一方世界,也要迎來末世大劫了。”
“我留下了傳承塔,也許這世界還能浴火重生。木劫,你曾經說過,隻要這世界不毀滅,主宰就還一直存活,不是嗎?”
木劫:“的確,虛空中,一切都是虛幻。隻有自混沌中誕生的世界之種所形成的世界,才能真正誕生生靈,成為一個個小世界或者大世界。所謂的世界境修者,所修煉出來的世界,說是世界,也不過就是一個虛幻的幻境罷了。當年主宰卻是不信邪,要創生,真正創造一個新世界,不自混沌始的新世界,你我不就是因為這個理念,才甘願跟隨著主宰的嗎?”
“是啊,一切都是虛幻。修煉到最後,一切成空誰有能夠甘心呢?”那人說道,“不過,我們就是要在這空幻之中,走出一條新的路來。”
——內容來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