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像彌勒佛。”說到這,瞎婆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
“那時候他挨家挨戶的化緣,有的人給,有的人不給。那天他來敲我的門,說要點吃的,什麽都行。你說我一個孤家寡人,養活自己都很不容易了,哪裏還有多餘的吃的給他啊。他也看出了我的窘迫,深施一禮,轉身就要走。我看他實在可憐,怕他凍死,把他讓到屋裏,蒸了一鍋米飯,炒了顆白菜,招待他。一者是想讓他吃頓飽飯,再者我也是一個人太孤單了,想找個人聊聊天。”
“那個和尚倒也不客氣,呼哧呼哧,吃了大半鍋米飯,我心想,你別光顧著吃啊,倒是說兩句話啊。擔心他吃完飯,一抹嘴兒就走了。等和尚吃完了,他也有精神了,還誇我的飯好吃,然後深施一禮,說了好幾聲謝謝,就要走。我心想,得,白搭一頓飯。他可能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然後又坐下了,說外麵太冷,能不能在屋裏多待一會兒。我說可以。那個和尚還挺健談的,東拉西扯的,我倆聊了一下午。眼瞅著天就要黑了,和尚說該走了,我還想再聊會兒,他說不妥,就走了。”
“後來呢?”秀麗問道。
“第二天他又來了,我以為還是來化緣的,我心想,這次不給了。但他卻說,我的眼睛快瞎了,想教我幾招驅邪安魂的本事,以後也好有個安身立命的資本。”瞎婆說。
“他怎麽知道你快瞎了啊?”秀麗打斷瞎婆,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從那之後,我的眼睛就一天不如一天。”瞎婆補充道。
“他接下來的幾天,教了我點驅邪安魂的東西。”瞎婆說。
“您能不能教教我啊。”秀麗興奮的說道。
“你以為這是什麽好事啊,我自從會給人看“邪病”之後,除了看病,哪裏還有人搭理我啊,別人見了我都是客客氣氣的,沒一點人情味兒。”瞎婆說道。
“那還是算了。”秀麗說道。
“你別老打斷我,都不到講到哪了。”瞎婆說道。
“哦。”秀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那個和尚一共教了我七天,我還想多學點,他說這些夠我用的了,學多了反而是禍害。第八天的時候,他來向我道別,說要走了。臨走前拿出了這塊玉,交給了我。他說這些天在村裏轉悠,看到你家前麵那棵老槐樹,知道它已經渡劫成功,這麽多年修行不易。他又算出,你家以後會有一個兒子,這孩子天生魂魄熾熱,而且不安分。如果有一天,你家孩子的魂魄因為某種原因,附到老槐樹上,讓我幫你把孩子的魂魄喊回去,之後再把這塊玉交給這孩子。因為魂魄離開過一次身體之後,受到刺激,就很容易再次離體。這塊玉是經過那老和尚溫養的,他說可以安神,讓魂魄老老實實的待在身體裏。一者是為了孩子好,二者也是替那棵老槐樹著想。”瞎婆說道。
“你昨天抱著孩子來找我的時候,我立馬就想到了和尚說的話,心裏還想,那個和尚真厲害。現在我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拿著吧。”瞎婆說完,就把那塊玉塞到了媽媽手裏。
聽完這個故事,秀麗感覺有點太突然了,但是瞎婆說的又合情合理,有意拒絕,但是一想關係到兒子的安全,於是就把那塊玉收下了。
“您瞧這事弄的,我是來感謝您的,結果還從您這拿走這麽貴重的東西。”秀麗笑著說道。
“拿著吧,它本來就是屬於你家孩子的。”瞎婆說道。
“太謝謝您了。”秀麗說。
從那以後,秀麗每次逢年過節,都會去給瞎婆送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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