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第二天的時候,別墅二樓的另一個空房間裏,多出了一個很沉重笨大的儀器。
為了能夠更好的治療宋晗依,陸則謹直接幹脆讓比羅在這裏住了下來,大大小小的儀器擺在隔壁諾大的房間裏,成了一個治療室。
醫療器材全是瑞士最頂尖的,治療骨癌的藥材也都一應備齊,放在其他屋子裏。
宋晗依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變成了光頭。
“則謹,我的頭發……”宋晗依看著鏡子裏光禿禿的自己有些苦惱,仿佛像是剃度出家的尼姑。
“光頭也很好看啊,我的妻子都是最美的。”
陸則謹端了營養餐過來,戴了一頂鴨舌帽,輕輕的在宋晗依眉頭落下一個早安吻。
“快來吃一點,才有力氣好對抗病魔,早點好起來。”陸則謹拿起一塊切好的三明治,塞進她的小嘴裏。
“那你幹嘛要戴個帽子啊,醜死了。”宋晗依還真有點不習慣這種裝扮的陸則謹,他平時裏那麽雷厲風行的一個人,隻有西裝革履才配得上他的氣質,她玩笑著一把抓下帽子。
宋晗依驚呼:“則謹,你的頭發呢?!”
陸則謹的頭上,也一點頭發都沒有,光禿禿的發亮。
“嘖嘖嘖,用你們中國話有句話,叫伉,伉什麽來著……”比羅穿著白大褂進來,撓著頭腦卻怎麽也想不起那個詞。
宋晗依有點想發笑。
“伉儷情深。”陸則謹和宋晗依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比羅頓時覺得被撒了一口狗糧,不由得翻個白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