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就沒當過什麽頭,唯一一次班級選舉自己不過當了一個生活委員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白白做了半個學期的衛生。沒想到今日自己在古代竟然也能當個統帥幾百人的郎將,雖說是個危險係數很高的押運糧草職位,不過總比窩窩囊囊的在這大宋混一輩子強不是。世事弄人啊,劉平腦子正在胡思亂想,身下的馬倒是老實,自己坐在馬上還算安穩,這兩日,劉平深感自己的騎術真不咋地,作為一個大宋有編製的低級將領不會騎馬這可比公務員不能喝酒還要丟人啊,於是在嶽飛幾人的教導下,自己的馬術也算進步神速了,半日多得功夫,自己也能在馬上安安穩穩的坐著,策馬狂奔雖說還不行,但揮鞭小跑一段還是能得,劉平暗歎自己還是油梭子發白,欠練啊。
運糧隊伍清晨出發,行了一日,日已西下,因為糧草負重大,不過才走出八九十裏,離大名府卻是隻有不到百裏之遙了,此時天色暗了下來,劉平便吩咐下去,安營紮寨,就地休息,點了鬆明火把,埋鍋造飯,劉平下了馬,坐在一堆篝火前拿出個炊餅和一塊牛肉便往嘴裏塞,這些炊餅和牛肉還是小豆子買的,千叮萬囑要劉平吃飽,劉平覺得有些噎得慌,就拿出水壺,灌了一口水,一抬頭,就見嶽飛帶著幾個軍士從遠處騎馬飛馳而來。
古代大軍行軍,都要有探馬斥候先行,探明前方狀態,此時的嶽飛等十幾個騎術精湛的軍士便充當了臨時的斥候,宋代時候,斥候被稱為遠攔子,明朝時被稱為夜不收,不過不管名稱怎麽變化,這些人都是軍隊中的精英,他們善於打探前哨,暗哨,埋伏抓對方的舌頭,小股的偷襲,刺探敵方的虛實。
此時嶽飛幾人到了近前,翻身下馬拱手道:“將軍,我們在前方十五裏處抓到了金人的探馬。”
劉平站起身借著火光發現後麵的幾個軍士的馬上都掛著幾個金人的頭顱,在宋代如何給一個士兵算軍功,就要看這個士兵在戰鬥中殺了幾個敵人,而區分的方法就是將敵人頭顱割下作為證據。望著馬上那七八個頭顱,劉平問道:“有什麽情況?”
“回將軍,我們發現了這股探馬,便將他們俱都殺了,我方兄弟沒有傷亡,留下一個活口,原來大名府的金賊完顏宗弼也出城去了太原,現在大名府交給了他的部下阿裏鎮守,而他在大名府掠奪的大量金銀財寶全部裹挾一空,讓他的部下將這批輜重財寶送回黃龍府,此時那押運財物的隊伍就在前方二十多裏處。”
“問清楚他們有多少人馬了嗎?”劉平問道。
“抓到的金人舌頭說有兩千多人。此時應該已經安營紮寨了。”嶽飛道。
劉平將嶽飛林衝幾個心腹之人全都叫了過來,圍坐在自己身邊,劉平望著眾人,露出白白的牙齒說道:“敢不敢做樁大買賣。”
“大哥,甚麽大買賣?”牛皋問道。
“偷襲金人的財寶押運隊。”劉平平靜的說道。
“敢問將軍,對方有多少人?”穩重的林衝問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