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一個從五品的郎將對上了正二品的文官大員。張邦昌暗道這個賊子,當真是野性難訓,便是西軍的老種見了自家都是客客氣氣的,這潑才竟是如此不堪,這要是在汴梁中,自家有一萬種方法把你弄死。可惜了,在這裏是你的地方,有了機會,非要治你的死罪不可!
張邦昌暗暗想著。就聽的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二位都是我大宋的重臣,張大人是我大宋的治世能臣,劉將軍又是打的金兵聞風喪膽的血虎大將,怎麽可因為一些口角,弄的如此不睦啊,眼下金賊入侵我大宋,自當要同心協力才是,共同抵禦外敵才是。”
一席話說得平淡稚嫩,卻是很有勸解的意思,劉平抬眼望著眼前的這位少年笑道:“敢問這位是?”
“哼哼!這位便是當今聖上的九皇弟,康王殿下,此次乃是陪同自家和那大金的完顏宗望商討議和之事,還不見過康王殿下!”張邦昌冷聲道。
“哦,見過康王殿下。”劉平楞了一下,屈身行禮道。什麽康王,洗發水麽,劉平惡趣的暗想著。
“劉將軍有傷在身,快快請起,劉將軍虎威,一路之上小王便有所耳聞,單憑千騎人馬便殺退了金人眾多賊兵,還殺了金賊世子完顏受速,當真是大功一件啊,今日一見,果真是一員虎將啊,大宋有此虎將,大宋幸甚!”那少年急忙攙起假裝要跪下行禮的劉平。
等等!康王,康王?好耳熟,九皇子康王,難道是康王趙構!南宋的開國皇帝趙構!劉平腦中猛地想了起來,這小子不就是那個十幾道金牌召回嶽飛的南宋皇帝趙構麽?擦,這麽巧!居然被老子遇上了,等等!陪同議和,這不就是變相的去金人那裏做人質麽?劉平暗暗道。
原來宗望進攻大宋,直逼汴梁,嚇得宋徽宗慌忙把皇位傳給了兒子宋欽宗來收拾殘局,自己逍遙的當了太上皇帝,做了自由自在的甩手掌櫃,真真的是黑鍋你來背,送死也得你去。兒子一看老子跑了,剩了一堆爛攤子留給自己,於是也想溜之大吉,被李綱勸阻,而後和金人商討議和,宗望認為議和要有誠意,所以便要求議和的人中必須有大宋皇家子弟,才顯得真誠。欽宗皇帝急忙在趙家宗室中尋找合適的人員,一眾皇子裝病的裝病,裝瘋的裝瘋,誰都不去,可是誰也不傻,去金人那裏,您別鬧了,還不如直接自己拿刀子抹脖子呢。挑來挑去,把在朝中無依無靠的九皇子,剛剛成年封了康王的趙構挑中了,話說這位康王殿下也不是那不學無術的浪蕩皇子,相反,讀書讀得好,心智健全,身體更是健康,能拉開一石五鬥的硬弓,長得也是人才上品。真真的是德智體美勞樣樣全優的優秀有誌少年。此次被自己的便宜皇帝哥哥弄成了議和的人質,京城之中人人心中都暗暗惋惜,這麽好的一個優質少年,怕是有命去,無命回來了。
“居然是個王爺,乖乖,俺老韓一路上還以為這少年是張邦昌那老東西豢養的侍童男寵呢··。”趙構身邊的韓潑五心中暗道。
“您··您是康王?哎呦,卑職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劉平忙低頭行了禮,一臉熱情的說道,轉身對著拿可傳喚道:“快找上好的房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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