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晚了外出幹嘛?!”那金人士卒道。
“白日裏巴薩拉將軍出城打獵,看上了外麵一戶農家女子,因為走得著急沒帶回來,特命令我等將那女子帶回來!耽誤時間,你等可擔待不起!!”要出城的金兵頭領說道。
“察滿將軍有令,沒有腰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那守城金兵頭領說道。
“腰牌在此!還不放行!!”那領頭出城的金兵用貂帽遮蓋著自己的半個臉,高舉著腰牌道。
“恩,放行!”那看守西側門的金人認得腰牌,仔細辨認了一番,便放行了。
那十幾個金兵剛要出城,那守城門的金兵忽然自言自語道:“這些人的麵口很生啊,我怎麽在營帳中沒見過這些人?”
“不對,他們是奸細!!”那個守城的金兵猛地大喊道。還未等喊完。就見那即將要出城的金兵之中有一個年輕的家夥猛地一轉身,拔出腰間的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橫切而來,噗嗤,那呼喊之聲戛然而止,那名金兵被一刀砍死。其他的金人一看頓時一慌,紛紛拿起武器要衝上來。假扮金人軍卒的人們也紛紛抽出腰刀,齊齊的衝著金人軍卒砍去。十幾個回合,便將一眾守城門的金人悉數砍倒,城門之上的金兵看見城門處亂成一團。知道是有奸細,急忙敲響了城門樓上的銅鍾,當當之聲不覺於耳,城內的所有金兵都被驚動了。呼啦啦一眾金人,足有三四百人全都從遠處衝了過來。
“怎麽辦?父親,金人衝上來了!”假扮金人的蕭毅急忙道。
“不要慌!做的都做了,害怕個鳥!宋軍的騎兵不是說馬上就到嗎?我們抵擋一會。隻要城門不關,那麽這些金人就徹底死囚了!”原來那拿著腰牌之人正是蕭符。
“永定軍啊,永定軍。我蕭家所有能戰之人全都召集過來了,你們要是不來,我們可就真的成了金人的刀下亡魂了!”蕭符心裏念叨著。
“殺!!族長,我們來了!@”斜刺裏殺出一隊人馬。足有二百多號人,俱都是蕭家的男子。有的手裏拿著彎刀,有的幹脆就是拿著木棍就來了。
正在這時,城內一大隊金兵從城街口趕來。
“給我殺光這群作亂的家夥!”得到消息急忙趕來的察滿手執長刀急聲大呼。七八百如狼似虎的金兵騎兵策馬疾馳衝殺進了蕭家人之間。不斷砍殺。
蕭符一刀劈下,看落下一個金人騎兵,卻見自己的兒子蕭毅正在被三個金人騎兵圍攻,怕是危在旦夕。急忙衝了過去,對著身邊護著自己的幾個忠心家將喊道:“快去救阿毅!”
幾個忠心的蕭家人不要命的纏鬥住三匹馬上的金人騎兵,被接連砍殺了十幾個人,生生的從金人的刀下將蕭毅救了出了。
“怎麽還不來!宋軍怎麽還不來!!”急的蕭符眼睛都紅。自己身邊的蕭家人越來越少,而金人的軍卒卻是越來越多。怎麽辦?怎麽辦??
廝殺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將近三百多蕭家人,此刻隻剩下了不到七八十人。蕭符身重三刀,傷口不是很深,仍在苦苦支撐,身後的蕭毅被砍中一刀,正被手下人看護著。形勢越發危急。
忽然,城外一陣馬蹄的轟隆之聲。好似有千軍萬馬一般。竟是將地麵震的不住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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