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劉彥宗和屬下一樣都是遼國舊臣,本來就是舊識,此人心中有些才學。在燕地士林之中也有些影響力、我便安排他在府衙中做個執監。沒想到發生了這等事情,是屬下辦事不利,請將軍責罰。”拿可一臉心虛道。
“算了,回頭在和你算賬,先解決眼前之事情吧。”劉平道。
“三多,轟開前麵的士子,進府衙。”劉平道。
“別下死手!”劉平及時說道。
“諾!”楊三多沉聲道。轉身對著身邊四十多精銳喊道:“將軍有令,都別動刀子,把那群兔崽子轟開。”
“諾!!!”四十多精壯漢子應聲道。一個個高大的身軀舉著醋缽大的拳頭橫衝直撞進入人群之中,粗暴的軍漢可不管這群細胳膊嫩腿的書生們承受不承受不了。上去就是一頓老拳加飛踹,生生的將眼前的士子們打得哭天喊地,通向府衙大門的路被生生的劈開了一人多寬的道來。劉平徑直的走進了府衙的大門。
“那人是誰?好生無禮啊!!”
“不錯,這群軍卒怎能如此對待我儒門子弟!!”
“粗魯!!鄙夫!!”
一個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士子紛紛咒罵道。
劉平徑直的走到府衙辦公的堂中。隻見一個一個穿著遼國舊朝服,兩鬢花白的人正焦急的在屋內踱來踱去。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拿可此時也跟著進了堂中,見了那人急忙喊道:“魯開,魯開。快來見過將軍!!”
那人抬眼望見劉平慌忙下跪行禮道:“罪臣劉彥宗見過將軍!!”劉彥宗字魯開,和拿可是舊識,此時給劉彥宗提醒也是怕劉彥宗不知劉平是誰。
“你便是劉彥宗?”劉平大馬金刀的坐在上位之上看著劉彥宗道。
“真是罪臣。”劉彥宗慌忙道。
“起來吧。”劉平道。“你自己惹得事情,你說該怎麽辦??”
“下臣之罪,求將軍寬恕啊!!”劉彥宗自知理虧忙認錯道。
“態度不錯,看在你也是咱老劉家人的份上,我就不深追究了,可是這門外的士子們,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劉平問道。
劉彥宗偷眼望見劉平並沒有怎麽生氣,心下膽氣一壯說道:“將軍,下臣覺得,眼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開恩科。”劉彥宗說完又偷眼瞄了瞄劉平。
“開恩科?”劉平玩味的笑道。
“哎呀,將軍,這也是個好辦法啊。此時燕地正是用人之際,我們可以開個秋季恩科,讓這群士子們憑著真才實學大考一場。也能為將軍收羅一些人才啊。”拿可在一旁幫腔道。
“嗬嗬,你們這一唱一和。不是早就謀劃好的吧!!”劉平似笑非笑道。
“不敢!!!”二人同時告罪道。
“好!那就開恩科,我明日派人去汴京報信,就說為安撫燕地歸民,求趙官家開一場恩科吧!!”劉平說道。
站起身。劉平望著眼前的劉彥宗道:“你如今也算是我大宋官員了,穿著遼國官府成何體統。換了!”
“諾!!”劉彥宗低聲道。一臉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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