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了麽!還望聖上從輕發落。”李綱求情道。
“皇上,此子心懷叵測,定要重罰才是。方可以儆效尤!”吳敏惡狠狠道。
“朕說話不算數麽!!”趙桓陰沉著臉道。
無人再敢說話,李綱也不好再給這個秦檜求情,隻得連聲歎息。大殿外的金瓜武士得了命令進了殿內,像是夾著小雞子一般將秦檜拖出大殿,秦檜一掃方才悍不畏死的樣子,此刻隻覺得渾身顫抖,高聲哀求道:“聖人明鑒,微臣一心為了聖人著想,為了大宋著想啊~~。”眼神不由自主的向著外側的一排人看了一眼。正對上了慫恿自己出來的那個張邦昌,暗道你可是把自家害苦了,還以為自己能在當今聖上麵前混一個精忠的臣子,沒想到落得如此田地啊。張邦昌啊,張邦昌,你可算是害苦我了。
而張邦昌則是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理會。心道自家隻是告訴你可以展示,誰讓你這麽嘚瑟了。再說了,自從上次自己議和失敗回來被聖上罵了一頓,而且直接降了兩級官階,自己可是不敢出來替你出頭啊。你自己沒玩好,這可不是怪我啊。
不多時,隻聽得殿外傳來劈劈啪啪的鞭打之聲和秦檜的嘶嚎之聲。
當然了,這就變成了一個小插曲,不會影響整個朝會、有前線傳來的大捷報,所以早朝會在這個捷報的歡慶氣氛中結束了。李綱懷裏揣著的治國抗金的奏章還未上奏趙桓便急不可耐的散了早朝會。匆匆離開了,知道底細的大臣低聲透露當今聖上新納了一名貴人,聽說是康王敬獻的。
早朝會散了,眾臣出了大殿,看到殿外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秦檜紛紛掩麵譏笑,秦檜也不理會。隻是自顧自的哼哼。李綱走到近前慰問道:“秦學正,可還能行走,若是腿傷不便,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家。”
“多謝李相了,下官還能行走。”秦檜忍著痛笑道。
“額···好吧,那秦學正就自行回去吧。”猛地李綱來了這麽一句,便走了。
“額··李相慢走。”秦檜措手不及道。閃的秦檜心裏碎了一地,這他媽算什麽意思,合著自己替你李綱出頭,你屁都沒放,就走了。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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