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贏了便是贏了,難不成老夫還要耍賴不成啊。哈哈····。”老種爽朗一笑。一掃方才的冷臉。
“好了,好了,比也比完,走了,走了,仲成,我已經命人備好酒宴,走走,去我大帳中。”老種笑道。
“老二,你也別冷著臉了,走走!一起走了,今日一見,我心甚慰,我大宋還有仲成這支人馬,金人想要侵我疆土,怕是千難萬難啊。”老種看起來興致很高。起身一隻手拽住劉平,一隻手拉著種師中,向著大帳之中走去。
種師中對著老種道:“大哥,前營之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小弟就不陪著大哥宴請劉將軍了。”說罷,脫了老種的手腕便自離開了。
“算了,算了,老二不去,便不去了。”老種笑道。
老種拉著劉平回走,身後的一幹心腹將領也都隨著進了大帳,就見大帳之中已經早早的備好了酒菜。烤製的逐退,放置在銅盆之中,蒸煮的羊肉,撒上了鹽巴,滾著熱湯在桌上散發著香味,看的劉平倒是食欲大振。
老種對著劉平道:“仲成,坐下!”
“種帥,還是您先坐吧,您可是此間主人,小子豈敢喧賓奪主。”劉平笑道。
老種哈哈一樂,便坐在當中。
“老夫軍中向來禁酒,不過今天為了你,老夫破例了。來,來,諸位今日借了仲成的光,可以來一點。”老種端起酒杯衝著眾人道。
“承蒙種帥款待,來,某就敬種帥一杯,聊表心意。”劉平舉杯道。說罷,將手中的端著的滿杯酒一飲而盡。酒入喉嚨,感覺這就辛辣無比,暗道這千餘年前的蒸餾酒就這麽厲害了?
“好!酒量。”老種笑嗬嗬的舉杯回應了一下,抿了一口道。。
“老夫的身子不勝酒力,哪個將這廝灌醉,老夫給他記大功一件。”老種笑道,眼神一陣迷離。
此言一出,當即蹦出四五個將領,舉著酒杯便向劉平走來。劉平也不懼怕,坦然一笑,舉起酒杯對著老種道:“既然是種帥美意,小子就不推辭了。”轉身對著走到近前,滿臉奸笑不懷好意的幾個將領大笑道:“幾位將軍,某今日就和你們比拚一番。”
說罷仰頭便將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如此這般,與那四位將領連飲了四碗。然後便又和別的將領相互敬酒。
幾輪下來,劉平已經喝得有些大了,便是酒仙在世,也經不住這群廝殺漢們的牛飲啊。劉平的胃口已經在劇烈的翻湧了,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嘔吐出來。依仗著身後有韓世忠這個家夥給自己擋酒,勉強沒有出什麽醜。
一場酒宴直喝的日頭西落方才撤席,酒宴散場後、將領們都起身離開了。侍衛們收拾了桌子。此刻大帳之中,已經恢複了平靜,再也不負方才劃拳行酒的喧嚷之聲。老種不過就是和自己對飲了一次,此後便無任何部將前來給老種敬酒。聯想道自己進來時聽到草藥味,暗想,莫不是老種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了?
老種此刻望著一旁坐著的劉平,屏退了種師中道:“仲成,覺得我西軍如何??”
劉平望著種師道,隻見他眼睛裏滿是冷靜之色,哪還有方才那股頹勢老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才有的犀利眼神,劉平望著種師道淡淡道:“種帥是要聽假話,還是要聽真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