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劉延慶那個屬兔子的家夥早就退守到應州了,至於姚平仲則是稍晚一些,聽說姚家軍被金人擊潰,還是劉平替他們阻擊了一番。”種師中說道。
“哼!沒有骨頭的家夥。真是丟他老子姚古的臉!”老種不屑道。
“去應州!好歹應州也是咱們打下來的。當日我答應劉平暫借應州予他作為糧道。如今也是可以收回來了。”
“不錯,大兄,姚家軍和環慶軍全跑去了應州還不是因為距離夠遠,相對安全,而且覬覦永定軍的供應糧草。”種師中說道。
“國運衰退,人心喪亂。這些人為了自保,如今恐怕在應州已經撕破了麵皮了!”老種黯然道。
種氏兄弟一路無話,半晌,種師中實在憋不住了,轉頭對著種師道說道:“大哥。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偏偏還要如此做!他劉平想要死,便讓他送死便是,你卻白白的送出三千多人馬!豈不是讓那些兒郎們白白送死!!”
“老二,咳咳···,你要我說什麽好!你怎麽淨顧著眼前,我說過,劉平此人絕非等閑之輩,短短時日之內,能打下如此勢力,百年來能有幾人,如此聰明的家夥對直接向著太原死地進發,隻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傻了,瘋了,第二種,便是這廝還有後手!也許我們還沒看到而已。我之所以派出李峰和魯達二人去劉平那,也是存著留下一絲機會,若是真的能行,我西軍便立刻轉頭殺回!好歹要搶下這救援太原的大功;可是聖旨即下,我等必須從命。我帶兒郎前來,既然不能親自帶兵馳援太原,那便讓李峰二人替我完成,若真是危局,便各安天命吧!軍人本就是馬革裹屍,難道還真的要老死榻上麽!”老種說道。
聽了老種的話,種師中半晌沒有說話。隻是望著老種問道:“大兄,你真的相信劉平有那個能力!?”
“我也不知道。人生本就是太多的不可知。我已空活幾十載,放在以前,你能相信一個破落的乞丐子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嗎?”種師道淡淡道。
“的確不能相信!”種師中道。
“如今的大宋已經如同一條外表光鮮,實際上糟爛透了的大船。經不起太多的風浪了,朝著諸公俱都是鑿舟之人,卻是沒有一個有補舟之心,就算有也是心有餘力不足的。我也曾想當這個補舟之人,可是如今發現,我沒有那個能力,我的時間,我的生命,不允許我做這件事情了。但是劉平可以。這個家夥隻要能過去這關,遲早能震驚天下。老夫如此行事,真的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啊!”種師道淡淡道。
“更何況,劉平不是還有一個靠山麽?”
“大兄既然已經決定,小弟無話可說,可是你便這麽相信劉平那廝能有這能力,他日真的能有如此成就?!?”種師中無奈道。
“異日如何,拭目以待吧。”種師道說道。
“相信我沒有看錯人!劉平,援兵已經給你送過去了,希望這份禮物能幫到你吧!”種師道的心裏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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