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衛不明所以,以為折可求帶著人是主動找宗翰去攻城,策馬前驅高聲道:“折統領,宗翰叫你帶著人馬快些過去!”
折可求策馬疾馳到近前,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道:“某曉得!這就過去。”
那宗翰的直領侍衛也是久經戰陣的廝殺漢子,猛地感到折可求的陣勢不對,當即高喊:“折可求,你這廝要造反不成!”說著便抽出彎刀。
話剛說完,折可求的鋼刀已然襲上了那蒲裏衍的脖頸:“是有如何,給某家死來!!”
折可求也是名門將種,武藝自是不必說,出手極快,眨眼間,便一劍砍下了那侍衛蒲裏衍的腦袋。
抖了抖劍鋒上的鮮血,高聲道:“兒郎們。隨我廝殺去!!”
一眾折家軍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跟隨在折可求身邊,向著外麵的行營而去。折可求心裏明白,自己就這麽些人馬。要突破三層軍陣才能衝出去。,外麵的永定軍還不知道何時能過來,既然自己這裏舉了事,總不能全然指望那乞丐子能幫上自己多大的忙。生死有命,管不了那麽多了,自家先帶著兒郎們能走一批是一批。裹挾著五千多人馬,這群連肚子都沒有填飽的折家軍當先撲向了身側最近的一個營盤,這個營盤是金兵的一個傷兵營,許多攻城受傷的金兵都在這療傷。足有三千多人呢,算是所有金兵營陣之中最弱的一個了,聽到動靜的金兵,能廝殺的金兵也有三五百人。當即都拿起武器,和折家軍廝殺起來。
折可求當前一馬當前,手裏的早已經棄了佩劍,拿起一把樸刀,借著馬力徑直的帶著幾十個親衛衝陣而去,人馬過處。鮮血淋漓,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自從歸順了金人的這些時日裏,折可求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惡氣,連帶著麾下的兒郎都是如此,如今可算是得到機會,焉能不奮力廝殺。宣泄心中的惡氣。片刻間,這個傷兵營便被折可求砍殺殆盡。
“折帥,透過前麵的軍陣,便衝出去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副將稟告道。
“永定軍那裏有消息了麽?”折可求問道。
“暫時還沒有!”那副將道。“那個莫大留了口信,隻說永定軍就在外圍接應!”
“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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