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當先飛馳而去,身後的一眾永定軍騎兵也都紛紛策馬而起,跟隨著劉平衝殺而去。卷起陣陣狼煙,直奔應州方向而去。
應州城外,三十裏處,寬闊的糧道之上,一隊人馬大約有六七十的隊伍,正在在寬闊的糧道之上散漫隨意行進。押送著許多的糧車向著內城而去。好幾十個騾馬锛牛套著車轅,車上裝載著麻繩的袋子的糧食,被身後的軍士卒們鞭打的向著內城趕去。一個嘴饞的家夥偷偷的用手摳破了馬車上的額糧袋子,伸手掏出裏麵的一把糧食粟米,趁著周圍無人,一把塞進了嘴裏。嘎吱嘎吱的在嘴裏咀嚼起來。
還未吃幾口,一個耳光打下來。卻是那折家軍領頭的什將,狠狠的罵道:“餓死鬼投胎麽~!到了手的糧食居然還伸手偷吃,怎麽這麽沒出息!!恁的丟了老子的臉!!”
那軍卒看來也是那軍將的親信,並不害怕,反而嬉皮笑臉道:“將主,俺也就是想先嚐嚐這粟米是不是新鮮的。嘿!你別說,這個永定軍從燕京運來的糧食還真是不少啊!可是這麽的糧食卻是要先給那姚家軍送去!真是喪氣!”
“娘求的,你以為俺願意接這差事,誰讓咱的勢力沒姚家軍大。都是西軍一脈,原來的時候咱折家軍也是鼻孔向上看的,隻是暫時形勢不如人家,隻得先和他們虛與委蛇一番,你懂得個逑籃子!你這家夥,恁的沒有出息!等將糧食運到了內城,給那姚家軍送過去,交了差事。俺便帶著你們這群饢貨吃上一頓好的,大鍋的粟米一蒸煮,配上幹肉撒上精鹽!嘿!娘求的!香噴噴,能將你們這幫瓜慫的舌頭都吞下去!”那軍將哈哈笑道。
“謝將主!!”一眾趕車的軍卒紛紛聽到那軍將的話,俱都放肆的笑著應諾!
“將主,聽說咱折帥也在城裏,和那個姚相公吃酒呢,要不您帶著我們也去討一杯酒水來啊!”有的軍士打趣道。
“娘的,少他媽的胡說,入了城再這麽沒把門的,小心被人家姚家軍抓了,老子可不去要人!”那什將笑罵道。
這群折家軍從金人的營盤裏吃盡了苦頭,卻是幾乎沒有怎麽吃飽過,饑寒交迫的熬過了三個多月,如今總算是脫離了金人的控製,來到宋地的應州城,奈何這城裏駐紮著姚家軍,糧草本就不充足,因為糧食的事情,兩邊的官兵們私下衝突了好幾次,可是糧食本就是不夠分,可是那個龍首寨的永定軍卻是把控著通往燕京的要道,存儲了大批從燕京運送而來的糧食,這讓姚家軍和折家軍眼紅無比,於是終於有一天,折家軍和姚家軍勾結在了一起,偷偷的截下了永定軍的糧草。也許餓極了的人什麽都做的出來。千餘號人,圍住襲擊了永定軍的一個百餘人的小運糧隊。餓極了的兩邊隊伍在付出了四百人的傷亡後,將這批永定軍的糧草搶走了。令人震撼的是這個簡單的百人永定軍小隊的頑強的戰鬥力,力戰到最後一個人,愣是沒有人投降。著實讓這兩軍人馬都驚駭不已,不愧是和金人廝殺都不落下風的永定軍,當真是厲害的緊。不過眾人的心中當時都是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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